
美国岁月 1980 – 2005
1、到June 26为止,Laundry已经完全结束。帮锦哥拆完了机器,又脏又累,总算从此与洗衣告别了,做了4个月,积下几乎4000美金,代价也是相当大的,每天几乎都是筋疲力尽,就是过了礼拜日也觉得未恢复过来,其间患过几天痔疮,患过一周多风湿痛,行动明显不便,也不敢耽误休息一天,真是咬牙顶住,要是在大陆,我真要休息二、三天了,有时忙得连吃饭也没有时间。
最难忘的一天是,一个礼拜六下午,蒋月英约定我晚上去姜太太家吃饭,也约定跟赵敏同去,可是到了5点钟,我累得支持不住了,结果出现休克、出汗、喘气、头晕、手脚不灵、心跳、站不住了,我不得不坐下来,就是在这种状态下,还要断断续续不得不勉强做完两件service,总共有十多磅衣服,因为客人要按时来取,眼看参加约会晚饭不行了,勉强走出去打电话告诉月英,回来又呕吐,我看当晚要想乘subway回去实在不行了,只好又支起身子打电话找锦哥,请他来接我,回来坐着不能再动,一动就连黄水都呕.
好在到了晚上9时许,锦哥开车来了,他带来了保济丸、保济水,我马上食下,躺下稍息,此药很灵,过了不到一小时,就觉得舒服多了,也不恶心要呕了,到了十点多钟,锦哥帮我收完摊,扶我上车,喝了杯咖啡,到家已是11点半了,真是多谢锦哥,否则我当晚上只好在洗衣店躺下了。这一天出现休克,是因为累、饿、热、急(因为客人要按时来取,不得不急)这一天收入很可观,大约有$100,完全是苦拼力气,难怪说是血汗钱。经历这一次,我的体力、胃口都减,也是仅仅休息一天,礼拜一又照常去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