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做过几天餐馆盘碗工，后来在曼哈顿一家送信送货的服务公司，做过一个月信差工，骑自行车在市区即时取送文件，也去过机场跟车接货，还跟车帮人搬家，那时按天给工钱，一天$30。后来还做过仓库工，整理仓库建筑材料，一个月$800。一次那家建筑公司老板头痛，，我说给你做按摩试试，大约做了半小时，他说好，不痛了。你有两下子管用。他好意说：“你可登个小广告给人做按摩，收入多些。”我就真登小广告了。嘿，真有人要做。一小时$30，上门服务，比死打工轻松一些，虽然收入不固定，但可抽时间学英文。我在国内学过按摩，是给自己做，来到纽约，还可谋生喔，有几个客人还做熟了，说做得很舒服，就经常找我做。我也的确很下功夫去做，纽约地铁方便，我都是坐地铁上门服务。

我在QUEENS COLLEGE学了两个学期英文，都是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来回坐地铁，有时累得在地铁打瞌睡睡着了。除了第一年正式打工外，第二年大都是靠零星上门按摩服务支持，又去了收费较便宜的英文班继续学，这样支撑了两年。这两年中也试着寻找机会进大学接近专业。但都失望无着，一是学费没谱、奖助学金找不到，经济无法支持。二是英文不行，还差远呢。我来美国时是初级班。两年也不过到中级班，1983年我试考过TOEFL（托福）才470分。逼着我放弃再进大学，先找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