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 近 平 传
第十章 暴政与危机(上)
习近平剥削农民来维持统治。在宁波征收农民一亩土地,给农民一万元,卖给开发商就得50万,政府和开发商一亩地净赚49万。如果一亿亩,就是49万亿,这是一个多大的资源!社科院社会学所做调查,农民工一年是一万元工资,产出的GDP是二万五千,相差一万五是什么?中央党校教授说,这一万五是不是剩余劳动?他说是;是剥夺农民的。
2020年中国卖地收入8.4万亿人民币,占全国财政收入44% (2019占40%),占地方财政收入84%。全是靠暴力强拆强迁取得农民土地,剥夺农民。
强行拆迁是中共一大暴政。中共政府通过拆房卖地获得大笔土地收入,成为地方财政一大来源,名为“土地财政”。“土地财政”占政府收入20%以上,卖地收入很大部分用于政府的“形象工程”,以地方新建设显示共产党“伟光正”(伟大、光荣、正确)显示地方官的政绩,以维护政权合法性,一部分卖地收入转进了各省的“小金库”,“小金库”是待分脏的集体贪污。再有小部分被经手部门和人员贪污。
2014年春节后,习近平假惺惺去北京南锣锅巷视察,表示要尊重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为自己披上“善政”“爱民”的外衣,但是2014年比2013年野蛮拆迁有增无减,手段更加残酷。拆迁规模也更大。据国土资源部发布资料,2013年全国卖地收入4.1万亿元,比2011年3.15亿元高很多。2014年1月,仅北京一地,卖地收入超过2013年同期7倍,京沪杭三地卖地收入超过千亿元,继续带动全国卖地市场走高。各地对“土地财政”依赖更深。
各地政府批准和主导的强拆急拆造成无数惨案。
2014年3月21日凌晨2时,山东平度市鳯台街道杜家疃村一处帐蓬被强拆纵火,4名村民一死三伤。当地政府宣称是“失火”,实为村官杜群山纠集王月福等纵火所为。王月福在刑满释放后,又多次对拆迁户恐吓威胁,投礼花弹制造爆炸,持斧头砸门窗玻璃,以及骚扰与殴打村民。
2014年12月27日,河南南阳发生有6名艾滋病患者组成的“艾滋病拆迁队”,幕后黑手是经政府批准的开发商。艾滋病拆迁队恐吓居民“不搬走就感染你们”,并半夜放鞭炮惊扰。
2014年7月16日,北京中国青年报社门外,7名中年男女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服毒自杀,7人来自江苏泗洪,他们2013年因拆迁补偿问题上访,被政府强制遣返关进黑牢,感到绝望逃出来上北京服药自杀。
2014年1月15日,河北省柏乡县西街村发生拆迁户自焚烧死烧伤事件,拆迁户冯文吉夫妇在强拆施工队面前,自焚严重烧伤,冯文吉23日不治死亡,妻子仍在重症监护室。
2014年11月19日,福建长乐市松下镇前连村一养殖场主人在强拆施工面前,将汽油浇在身上,引火点燃冲向施工人员,村主任被抱住烧伤。
2014年1月7日,江苏邳州河湾村村民李冬冬因阻止强行非法占地被刺死。数百名村民阻止强拆施工与施工队发生冲突,另一村民李卫男被刺重伤。
2014年10月14日,昆明晋宁富有村村民与数百名强拆持械施工人员发生激烈冲突,造成施工方6人死亡,村民2人死亡,双方共8人受伤。
2014年7月28日,山东潍坊法院判砍死2名拆迁人员的村民丁汉忠死刑,53岁的丁汉忠2013年9月25日与数名拆迁人员发生冲突,持镰刀砍死2人,此类冲突惨案一直被中共官方禁止报导。
以上举自北京专为拆迁家打官司的一家律师事务所2014年记录的拆迁案件。全国历年类似的强拆“黑拆”,“血拆”惨案不知有多少千百万件。
野蛮强拆使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他们有冤无处诉,一些人就去上访申诉,中共恶政导至历年都有大量访民出现在省城和北京,其中因被强制拆迁而上访者占40%以上,其余是对政府行为不满或个人冤屈。中共对上访历来是推诿,到北京上访的求诉无门,许多流落街头,北京政府处理是抓去收容所,集中遣返回各省处理。各省大多把访民押回原藉就地消化,访民居无住处,生活无着,流落街头,又再次走上访路。上访大潮只涨不落,政府办法是围追堵截,各省专门成立截访队,抓到就地当犯人处理。
2018年11月5日起,数百名尘肺病工人一连3天,到深圳政府要求赔偿,7日遭数百名警察施放催泪弹及辣椒水镇压,数十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2018年8月17日一早,江苏南通政府带领200多人强拆队,在暴风雨中强拆3户民房,其中2户是残疾人,张武功年近80岁,已偏瘫20多年。
2018年10月30日凌晨,哈尔滨松北区数十名强拆施工队封门堵路,强拆残疾人张铁华一家民居,逼迁人员对张家倾倒土石逼迁,赶到现场的哈尔滨访民指责逼迁行为卑鄙,被施工队故意倒车撞伤,张家人遭到殴打。
2018年10月28日江西新余市硅灰石集团10名花甲老工人,代表150多名退休无房户进京上访,29日凌晨2时遭到北京治安总队闯入住处,暴力扭押上车,拳打脚踢,邹永珍老人被打掉几颗门牙,他们被押回去江西。
河南鹤壁一名进京拆迁上访者被押送原藉的路上不堪被虐待,刺死押送者。
流落北京街头的上访者,不愿被收容遣返,又无处过夜,许多流落在大兴县街头,找些纸箱在街边露宿,聚集人多了形成“上访村”,靠讨乞维生,后来政府扫荡上访村,拆除纸箱棚,一律抓去收容所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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