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腐打异抓权

江泽民在位12年,加上实际操控胡锦涛10年,奉行放纵军政官员贪腐,换取对他忠诚拥戴,造成全国“有官皆贪,无官不腐”。习近平上台要抓权,换上习家军自己人马,必须打掉一批江、胡时代的头头,建立习总的权力体系。习近平从反腐着手,也得人心,群众早已对贪官痛恨,因此对习总揪出来的贪官老虎,个个称快,反腐一往无前,得心应手。大小老虎一一落网进入监狱,随着反腐步步向前,群众发觉习近平并非一律真的“有腐必反”,而是选择性的反腐,专找异己官员,不与他同穿一条裤子的党官,不合他口味不忠于他的高干,实际上是着眼“政治反腐”。

当习近平提出“反腐永远在路上”,全国群众普遍要求转向“制度性反腐”,立法建立惩治贪腐的制度,依法起诉惩治腐败,而不是继续“纪委反腐”,随纪委意志抓谁就是谁,习近平命纪委抓人,不必有调查证据在手,先抓再审再查,一审一查贪腐资料就出来了,经不经法院无所谓。法院也是听党指示,要判多少年或无期徒刑或死刑,听习总指示,法院判了刑,形式上也给贪腐官“上诉”权利,被判的贪官都明白,“上诉”是形式,你若去上诉,结果都千篇一律:“维持原判”,因此受刑人也学乖了:“完全接受,不上诉”,只希望宽大一条:不追究家属,不连累亲属,自己无条件入狱受刑。

全国民众呼声要求反腐正常化,制度化,通过检察、法院正常处理,但习近平要把反腐大权永远抓在自己手里不放,纪委是他的工具,打手,他要纪委抓谁就抓谁,群众每年都要求政府如世界上其他国家一样,建立官员公布财产制度,习近平一年一年照样置之不理,因为所有官员的财产都见不得人,就是造假隐瞒宣布假账,群众也会顺藤摸瓜寻根问底,隐瞒不能长久,习近平本人家族的财产,据彭博财经讯息,2012年就是4.2亿美元,到2021年发展到10亿美元以上,不足为怪。岂不是比揪出来的所有“大老虎”都相形见绌?如此超级大老虎,怎能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布呢?

习近平“反腐”以不同派系有碍他抓权的高官为主,令计划是胡锦涛主政下的中央办公厅主任,熟悉党政机密和权力系统,习近平视他是抓权到手的大患,抓他审判,以受贿贪腐7000万元和窃取国家机密,阴谋反习政变治罪,判他无期徒刑入狱。

徐才厚是被江泽民培植掌军委人事组织大权的将领,习近平不能随心所欲摆布他,急于除掉他,就以受贿贪污为名,隔离审查,开除党藉,监禁反省,又给他安上“欲与周永康,薄熙来合谋反习政变”罪名,徐才厚自2014年被监禁,2015年在监禁中病逝。

郭伯雄是军委副主席,习近平要把军委大权拿在手里,视郭伯雄为他掌权大患,在除掉徐才厚之后,就下手抓郭伯雄,2015年监禁审查,罪名是受贿,但受贿多少千万,无数据公布,2016年被判无期徒刑。郭伯雄生于1942年,至今仍在狱中。

孙政才是重庆市委书记,是薄熙来以后的“西南王”,生于1963年,年轻有为,被视为是19大常委人选,甚或被称作是代替习近平的理想人选,非红二代,属团派,被习近平视为心腹大患。2017年就趁他来北京开会,把他扣留关押,宣布“双规”立案审查,2018年宣判他受贿1.7亿元,判无期徒刑入狱,指控他阴谋夺取最高领导。

李源潮原是中央组织部长,被普遍视为2012年18大铁定的常委,但被江泽民压下去,让江泽民属意的人代替。李源潮只是继续当政治局委员,因他不属习近平一派,18大之后,组织部长大位给他免了,2013年让他挂名“国家副主席”,无权虚职,吃闲饭,直到2018年以年龄到点为由,让他无声无息退休。

刘少奇儿子刘源在军委掌后勤大权,被视为是军委副主席最佳人选,但他不属习近平派系,习近平拥毛复辟文革,刘源也顺着不把毛刘恩仇放心上,表示与毛家后代不计前隙,习近平还是不放过他,但抓不到刘太大把柄,就把他调出军委,调到人大常委会财经小组,让他出任有虚衔无实权的闲职。

共产专制贪腐已成为恶瘤性的固定“潜规则”,无官不受贿,集体受贿已成固定制度,上下都不以为然。胡锦涛时代审计署每年还公布查出某某部典型的小金库上百亿元,所谓小金库就是收受的贿金,或从土地财政刮下来的集体贪污,尚未按官职大小分配,到习近平时代,审计署所得的审计资料就不公布了,只作为习近平抓人打击异己的把柄,随时拿出来应用。

习近平几年反腐,大小老虎苍蝇一把抓,上下抓出来的大小贪官有几十万,上百万,甚至几百万,没有准确数字,但即使是百万,几百万,占中共党官政官数千万,也只有不到5%,据大陆研究机构资料,中共贪官的爆光率是4%,就是说,95%的贪官是安全无事的,只要不冒犯圣上,可以安心做下去。

受毛共欺骗为毛泽东做事的美国左派李敦白,坐中共冤狱16年回到美国,何以为生?他就是利用他在文革的名声,文革中他是外国人造反兵团的头头,无人不知,他就在西雅图用他的名字开了家咨询服务公司,为去中国投资的美商引路,带美商去找关系,凭他李敦白的名声,很容易打通官场门路,送上贿赂金,投资设厂开公司就一路顺风,外国人也熟悉了中共官场的潜规则,贿赂要准备相当于投资额的3-5%,大体上都要按此潜规则才行得通。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行贿规则,小公司有小公司的要求。一位香港企业主就坦言,他在东莞开了家500工人的灯饰厂,每年春节过年,五一节,中秋国庆节三大节日,都要按时恭敬他工厂的几个顶头上司管理部门:公安、海关、税务、卫生局、村镇政府,5个顶头上司每次各送三万元红包,一个小工厂如此,大厂按比例可推知。

打官司到法院想消案息事宁人,也要行贿,大体上要交官司额的10%贿金,可消案结案。青海一家大旅馆因高速公路修建通过旅馆地段,造成旅馆破产,旅馆拖欠银行的建设贷款多年连本带利达2000万,官司打上法院,法院判他要赔2000万,他无钱可拿出来,法院和银行向他说拿出10%,即200万元作贿赂,即可消案了事,他认修高速公路让他破产,还要拿出200万出来消案,实在冤枉,就逃出国外去。

习共想整人抓人很容易,大公司大企业主不例外,马云私下妄议中央,对习大帝不恭,习共就以阿里巴巴网络销售假货为名,罚他180亿元,他人在国内,出国已无自由,只能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