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狡兔死 走狗烹
66、傅作义(1895 年-1974 年)

傅作义率领数十万大军,1949年与毛达成和平协议,和平解放北京有大功,建国后一直当水利部长,他的堂弟1960年,在右派劳改农场饿死,女儿晚年也死得孤凄。毛离世四十多年,在地狱每想起傅,心中略有恐惧。恐怕他在玉皇大帝那里说他的坏话,让他逃不出十八层地狱。便要玉皇大帝招傅作义与他见面。

见到傅作义,毛开门见山说:“1949年你毅然签订和平协议,和平解决北京交接。避免双方重大伤亡,立了大功。但你弟弟1960年饿死在劳改农场,你女儿对和平解决也立了功,但终老孤凄,我良心有愧。”说着假惺惺抹了一把眼睛。

傅:“我弟弟傅作恭饿死,我确实十分悲伤。想当初,我不该三番五次动员他回国,甘肃参加水利建设。1957年言论不合上意,被划右派,开除公职,劳动教养,发配去夹边沟劳改农场。1960年饿死在那里。
1960年底,我特意参加监察部长钱瑛的检查团,兰州检查饿死右派事件。从兰州又到了夹边沟农场。在场部听取汇报时,我插问:‘这里有个傅作恭没有?’

一位姓吕的教育股长说:‘可能已经死了。’我再问:‘请问埋在哪里?’场长刘振宁又改口推脱说:‘ 听说他可能跑了。’我当时就忍不住说:‘你这哪是像共产党做事?国民党死了人,也要交代清楚。你说他跑了,为什么跑?跑到哪里去了?’后来我得知,其实是尸体集体乱埋了,找不出来,没法交代。”

毛:“这样的事很多,但发生在你亲属中,太不应该了。”

傅:“此事我难过了许久,手足之情,我悔不当初,深负愧疚。想当初不该叫他去甘肃,追悔莫及。我没想到他一心为公,会被打成敌人看待,开除公职,发配劳改,饿死荒滩。”

毛:“是的,教训深刻。你女儿傅冬菊曾经为和平解放做出重大贡献,她的情况怎样?”

傅:“她三个女儿都去了美国定居,丈夫先去世了,她一人孤独在北京,生活过得去,就是没什么人关心了,临终孤凄。五十年前和平解放北京之功,大家都忘记了。”

毛:“我还记得,你女儿帮助中共,促成你下决心,签和平协议,有大功劳,应该纪念。”

毛与傅还回顾了1960-1970年代,搭线联系台湾,商谈和平统一大计的往事,尽管大家都尽了力,但没什么结果。

傅最后说:“我个人亲属,还算小事。你统治三十年,搞得国家大灾大难,死人几千万,你该彻底忏悔,向人民悔罪。”

毛说:“是的,我正在做着这件事。求你在玉皇大帝面前美言,叫他饶恕我。我在十八层地狱,实在苦啊!”说着又当着傅作义的面抹了一把眼睛。老眼挤了半天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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