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汉年是中共高级情报负责人，抗战期间专门负责日本，汪政府方面情报联络。1949 年后任上海副市长。1955年向党说出曾见汪精卫，被毛关进监牢，冤狱二十二年至死。毛死了四十多年，在地狱煎熬时，每想起可能与处置潘汉年太重有关。他想，无论如何非见潘一面不可。玉皇大帝随即招潘汉年。

毛见到潘汉年。

毛说：“1955年你说出最高级机密，我心里一怔，马上吩咐把你关起来，委屈你了，让你在监牢过半生，到死为止。你就算为革命作了贡献吧。”

潘：“1955年，我是听你说，有什么历史问题，交代了就行。我就向陈毅说出1943年见汪精卫的事，没想到一说就砸锅，马上把我禁闭起来。”

毛：“你说的哪里是什么历史问题？那是党的最高级机密，那是你工作范围的事，非你什么历史问题。你这一说，我很不安，人家一听，潘汉年哪敢胆大包天，准是最高层有交代，那不就是我吗？你的交待传开了，说我指示你通汉奸，我的面子往哪里放？我只好让你与世隔绝，永远闭嘴。”

潘：“陈毅那时还安抚我，说你知道了，说一句话就没事了。不料，第二天一批公安人员便来到北京饭店，把我秘密逮捕了。”

毛：“你是书生，做贼心虚，其实你不是贼，你是肩负最高使命。为何心虚？其实你不说没事，十多年过去了，神不知鬼不觉，我也轻松。你一虚不要紧，我更虚了。我要是让你逍遥在外，我心里不踏实，唯一只好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闭嘴。”

潘：“我从此受尽牢狱苦难，不见天日，长达二十二年，直至1977年在湖南劳改农场被折磨死去；连不沾边的我的夫人董慧，也被分开长期监禁受尽虐待。我的冤案同时株连几十人。”

毛：“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革命总要有点牺牲了，你就算替我去死了。我死后给你平反了吧？”

潘：“直到1982年给我平反了，不过也不说是谁的责任，没有人承担错误。”

毛：“我的继承者，为了维护大局，维护我的威望，不好把责任说穿了，你应该理解，你就是我的替罪羊。”

潘：“我是为你屈死。我死后，灵魂始终不安，我问玉皇大帝为什么？玉皇大帝说，你的冤主还没认罪，冤魂不能安息，要等害你的罪主认罪了，你才能安息。老毛，你必须忏悔认罪。”

毛敷衍潘说：“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正在反省；你也帮我在玉皇大帝那里说情，说我彻底认罪了，让我早日脱离十八层地狱。如何？”

潘听毛这样说，明白毛又想利用他。便不再说什么，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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