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是中共创始人之一，哲学家，马克思理论权威，名列陈独秀，张国焘之后。1920年代曾脱党，但始终不离马列理论。1949年刘少奇介绍重新入党，建国后一直从事教育，任武汉大学校长，1966年文革初期，遭批斗迫害，摧残致死。

毛离世四十多年，每想起李达，思他早期对己有恩，文革初期却见死不救，心中常感愧疚，想当面向李达陈述。玉皇大帝发出短讯通知李达，瞬间李达的阴魂飞到毛身边。

毛见李达，开门见山说：“文革想不到一下把你整死了，实感愧疚，你一生为革命，专研马列理论，贡献很大，没犯过什么错误，我没能救你一命，我有私心。”

李：“1966年文革刚开始，就批斗我两个月，把我折腾胃大出血，不成样子了。7月我听说你到了武汉游泳，就叫我妻子给你送信救我，她说整天有人跟着，哪里也去不了。后来我叫秘书给你带信求救，没有下文。8月再十万人大会批斗，我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不省人事，送到医院，两天就一命呜呼了。我临终前还对妻子说：‘等运动结束，我们去北京，向毛告状。’”

毛：“对你迫害致死，我负罪责。运动之初，王任重三次请示我对你怎么办？我最后说，在校内批判一下，但不要点名，也不登报，我特别对王任重说：‘不要把李达整死，要照顾一下。’没想到一批开了，就控制不住了。1980年中央给你平反了。1996年又批准骨灰由武汉迁入北京八宝山。”

李：“我一生对你维护，没说过你什么不是。但党史研究者访问我，我说过建党初期的情况，说你当时还不是党员，不是正式一大代表，只是列席，可能对你威望有影响，大跃进又说过些批评意见，什么顶峰论，我也讲过不同看法，可能使你不愉快。”

毛：“文革初期，我已经是红太阳了，成了党的创始人，缔造者。你说建党初期的情况，也是事实，没有扭曲，但你没有‘为尊者讳’，太老实了。其实你说的是实话，但在我们这个体制老实人总是该吃亏的。”

李：“我是太老实书呆子了。我说了历史过程，1913年我去日本留学，学采矿，1917 年又去日本学文，跟日本马克思理论权威河上肇学马列，1920年回国，住在陈独秀家里，跟他一起筹备成立共产主义小组。1921年国际共产马林来了，也带来钱，由我向各地发开会通知，同时每人寄路费100银元，开完会回去再发50元。记得当时我见了你，问你是CP还是CY？你说是CY（共青团）我说你来了，就参加CP吧，等回去湖南就组织CP(共产党），那时湖南还没有组织共产党小组。你自称是中共创始人，我说了实情，让你没有面子。”

毛：“你说的是实际历史情况。我记得在上海开会中间，被密探发觉，被迫立即转移，你夫人王会悟提议到嘉兴去，那里是她家乡熟悉，她负责租了船，扮作舞女望风，一发现有异常我们就假装打麻将。最后选陈独秀当总书记，张国焘主持会议，他管组织，你管宣传。陈独秀因去了广州，缺席，会议实际是张国焘和你主持，还有李汉俊。”

李：“你记性真好。1922年我与张国焘顶撞，离开中央。我有傲气，不似张闻天随和。你邀我去长沙，当自修大学校长。1923年又与陈独秀吵架，离开了党组织，不过我一直不离马列理论。”

毛：“你在长沙也住清水塘，我经常去敲你门，向你求教。”、李：“1927 年你在武汉办农民讲习所， 还请我任教呢。”

毛：“我长征成功到陕北，你还托人送我三本著作，你写的哲学，经济学，社会学。社会学我读了十遍，得益不浅，我赞您是理论界的鲁迅。我几次邀你来延安，但你还是在国统区当教授。这些到我建国成红太阳后，我早忘得干干净净了。”

李：“建国后你留我在北京工作，我坚持回湖南教育界，当了湖南大学校长，后来又调我去武汉大学当校长。我很满意继续搞理论教育。”

毛：“建国后你虽然没在北京，你没权欲，但历次运动都支持我，就是大跃进不支持了，所以我恨你。”

李：“对大跃进，我公开保持沉默，私下批评你发烧到40度，要你头脑冷静。你还记得1958年在武汉吗？那时你忙得不得了，我插了个空见你，不到10分钟，我见面就说：润之，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这句话不通。人的主观能动性，不是无限大的。现在人的胆子太大了。润之，你不要火上加油，否则可能是一场灾难。我还说，润之，你现在脑子发热，达到39度，下面会发烧到40度，41度。这样中国人民就要遭大灾大难。”

毛：“我那时是头脑发昏了。林彪吹我是马列顶峰，你就不同意，你头脑冷静。但还是林彪对我有用，你对我没用。”

李：“我是从哲学出发，说某某顶峰，是违反辩证法的，人类发展，没有谁是顶峰，发展是不断的，是无穷的。”

李最后说：“润之，你要从根上彻底反省思过，清理你的全部罪行，向人民忏悔。”

毛敷衍李说：“你说的是，我要彻底忏悔，反省思过，争取玉皇大帝宽恕，脱离十八层地狱。”

毛与李达一席谈，大家坦率，该谈的差不多都谈了。李起身告辞，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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