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沫特莱是美国著名记者和国际革命活动家，一生支持印度，苏联，中国革命，特别是对中国革命有许多实际支持。她到延安后，推动交谊舞，让毛从此迷上了跳舞。她的翻译吴莉莉，性格泼辣开放，在延安与毛有越轨行为。贺子珍跟毛干仗，惹起一场小风波，导致她俩不得不离开延安。毛离世四十多年，每想起她们两个，怀念之余，尚有愧疚，很想再与他们的亡灵相聚阴间。尤其是对吴莉莉，正好在黄泉边上重温旧情，便急不可耐地找到她们二位的亡灵。

毛对史说：“我学跳舞，还是从你这里开始的。你对中国革命不但有许多报道，而且有许多实际贡献。包括教会了我们这些土包子跳洋舞。你热情开放，也给延安带来一点洋味，但因我某些出轨行为，你俩不得不离开延安，我对你俩怀念之余，犹有内疚。”

史：“我非常热爱中国，非常尊崇你。我帮助印度苏联中国，对中国出力最大。”

毛：“记得你1929年第一次来上海，鲁迅，郭沫若，宋庆龄迎接你，你还给宋庆龄当过一段秘书兼保镖，你热情报道江西革命斗争，写了《中国红军在前进》等文章。”

史：“1934年我再次来中国，1936年到西安，正好遇上西安事变，我是唯一用英文向世界报道西安事变，在世界出了名。”

毛：“1937年你来延安，彭德怀，贺龙一路接待，丁玲去迎接你，你一到，我和朱德就接见你，第二天就给你举行欢迎大会，与你谈了一个多小时反帝斗争经历。”

史：“我想不但要报道中国革命，而且要实际帮助，我利用国际关系，为延安争取援助，我邀请许多记者朋友来延安，我主持鲁迅艺术学院外语部工作，我甚至发起节育运动，灭鼠运动，得到你的支持。”

毛：“我明白你全心全力支持我们，你还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

史：“当陆定一告诉我党中央不同意，因为‘当一个党外记者作用更大’，我放声哭起来了。”

毛：“你后来到武汉，跟美国大使，南斯拉夫卫生专家筹办红十字救助队，你还亲自在军医部工作，又说服日内瓦国际红十字会，供应中国急需药品。你还号召外国医疗专家来华工作。”

史：“是的。加拿大医生白求恩，和布朗，印度柯棣华，都受我影响来中国支援。我在武汉十个月，随后跟救护队撤退到长沙。皖南事变发生，我又将消息在《纽约时报》发表。我还根据在前线的经历，写了《中国在反击》一书。”

毛：“在延安，你看到我们生活单调，无娱乐活动，倡议跳交谊舞，我十分支持。”

史：“我和莉莉教你们跳舞，你们很高兴。你最喜欢找我和莉莉跳舞了。朱德，周恩来他们也喜欢跳。”

毛：“我很喜欢吴莉莉，她年轻漂亮，留学美国，文雅又有文才，我跟她很谈得来，你也纵容我们接触。”

史：“我不大了解你们的文化习惯。不过我听说中国皇帝，是有权要求他所喜欢的女性，延安也算是个小王朝，你是个新帝王，喜欢哪一个都无所谓了。”

毛：“说是那么说，但新旧有别，我还是要隐蔽一些，不能跟旧帝王那样公开。再说，抗日时期，前方流血牺牲，后方歌舞升平，太肆无忌惮了，影响不好啊。”

史：“所以这样一来就麻烦了。记得一天夜晚，我都睡下了。突然听到隔壁莉莉窑洞吵起来。原来是你来幽会莉莉，贺子珍尾随赶到，三人在窑洞打起来，弄得不可收拾。贺子珍硬是不走，你动用警卫员，才把她拖出去。第二天惊动了整个延安，大家都不好相处了。贺子珍扬言要枪毙我呢。因为是我把莉莉带来的。”

毛：“党中央看不好收场，贺子珍也算是经过长征的老红军，有康克清，邓颖超等一帮老大姐支持。周恩来智谋多，给吴莉莉戴了美国间谍嫌疑帽子，快刀斩乱麻，很快强行送她去西安，息事宁人。

史：“吴到了西安，还是很想念你。你还写信给她，写诗词，寄书，我她还保存了几十封信和诗词。还有一本题字‘润之送莉莉’的《聊斋志异》。她始终记着你，不能忘怀，去了台湾也没忘记。”

毛：“但贺子珍这么一闹，我的情绪受很大影响，跟贺子珍关系也无可挽回了。她又哭又闹，吵着要去苏联。我在延安也不好过了，舞也不跳了。红军老大姐，康克清，邓颖超她们看不惯跳舞，影响他们夫妻关系，我也无能为力。其实，朱德，周恩来，刘少奇他们还是很规矩的，他们也接触你，但没什么绯闻，不像我，逮着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谁就上谁。嘻嘻。”

史：“不久，我也就很快离开延安，去武汉了。”

毛问史：“你后来是回到美国去世吗？”

史：“不是。美国麦卡锡反共，我在美国呆不住，又去了英国，1950年在伦敦病逝。按我意愿，骨灰送中国，安葬八宝山，朱德题墓碑。”

毛：“你还给朱德写了书吧？”

史：“我给朱德写的书，1956年才出版。我已经去世几年了。”

毛觉得该谈的都谈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与史和吴握手道别。握完手，毛顺势想要抱吴，被吴一把推开。“老流氓”，吴说。

三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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