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判毛泽东
第一部 死魂灵 黄泉会
22、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 1876-1962 年)
毛1949年写的《别了!司徒雷登》,编入了中国中学生语文课本,在中国影响很大。毛心里很过意不去,特意要到杭州见司徒雷登。
毛的到来,惊动司徒的亡魂。他飘到毛跟前,细声开口说:“润之别来可好?”
毛说:“六十多年了,我说‘别了,司徒雷登’。别不了啊!我们还是再会了。天意啊!”
司徒说:“我人离开了中国,心还在中国啊!我是心不甘,情不愿,被迫离去的。我到了华盛顿,心情十分压抑,郁闷成疾,三个月就得了中风,半身不遂,单身独居,生活不能自理。幸得我在中国的秘书是个好人,把我接到他家,全家护理我十三年,直到我离世。”
毛听了十分同情说:“委屈你了。”
司徒接着说:“我临终前,给我的秘书说,我有两个愿望,一是把周恩来送我的明朝花瓶,送还中国,那是中国的文物。另外,希望把我骨灰送回北大,与我爱妻合葬。让我魂归北大,我的心实在与北大分不开。”
毛安慰他说:“我明白你的心思。”
毛接着把话题转到1945年重庆谈判说:“那时你是和事佬,又是长者,您比我大17岁,大家都尊重你,看你为中国好,苦口婆心,呕心沥血,劝我和蒋和好,共同建国。我邀请你吃饭,你要把蒋也拉来,希望大家恳谈,组成联合政府。可是那时我总想自己拿到全国政权,又得到斯大林鼓励,把东北大量武器装备交给我,我越打雄心越大,和谈敷衍直到无声无气。那时要是听你的话,内战就避免了,大量牺牲也避免了。”
司徒说:“我站在中间,没有企图心,只能尽力而为,后来也明白,无能为力了,只能看你们一个胜,一个败。你胜,我们也认了,想跟你谈建立外交关系。”
毛说:“是啊!我们也知道,1949年4月,我们打下南京,苏联使团都撤去南下广州了,只有你不动,还留在南京,就是想跟我们谈,承认我们建外交。我们也有点心动,派黄华跟你接触,谈了几次,有点眉目了,你想来北京直接谈,周恩来和我都想跟你见面了。可是我们在摇摆不定,心中没底,最后得斯大林答应援助,我就发表了‘一边倒’,就是完全倒向苏联了,你无奈,失望了,白等了几个月。”
司徒雷登说:“是啊!我一直等着你让我去北京的安排,但到6月底,你公开发表‘一面倒’,美国国务院看没戏了,你们也不跟我联系了,就叫我7月25日前回美国。我还不死心,想再等再联系,过了25日我还没离开,但你们再没联系我。国务院又来电报,要我8月2日前,务必回国。我只好在8月2日离开南京。”
毛说:“你是尽了最后努力,不离不舍,令人钦佩。”
司徒说:“我飞离中国,中途到冲绳岛,还发表谈话,准备跟中国建立关系。我还不死心呢。国务院知道了,批评我,说人家都不理你了,跟你说‘再见’了,你还说什么?!给我下‘禁言令’,说得我好伤心。”
毛说:“你真是人离心不离,心里还想着中国。”
毛顿了一下说:“要是听你的话,跟美国建外交,中国还不至于完全封闭起来,只一面倒向苏联。后来我们发现,这是愚蠢的。实际上,斯大林有企图心,美国没有,你们是真想中国好。”
毛最后说:“我写过《纪念白求恩》,成为大家必读的‘老三篇’ 之一。现在,我要再写一篇‘纪念司徒雷登’,与‘纪念白求恩’并列。加拿大有白求恩,美国有司徒雷登。”
司徒说:“我高兴得知,你在世的最后几年,接受尼克松总统访华,跟你会见,打破20多年的僵局,中美破冰,你做了一件大好事,我在天国得到安慰。”
毛听到司徒赞扬他做了一件大好事,十分高兴,心里平静下来,看着司徒的身影,慢慢退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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