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判毛泽东
第三部 冤魂索债 血泪斑斑
116、傅雷(1908 年-1966 年)
傅雷,字怒安,号怒庵,原江苏省南汇县人,中国著名的翻译家、作家、教育家、美术评论家。早年留学法国巴黎大学。他翻译了大量的法文作品,其中包括巴尔扎克、罗曼·罗兰、伏尔泰等名家著作。
傅雷一生嫉恶如仇,其翻译作品也是多以揭露社会弊病、描述人物奋斗抗争为主,比如《欧也妮·葛朗台》、《高老头》、《约翰·克里斯朵夫》等。傅雷对其子家教极严,而又父爱至深,其家书后由傅敏整理成《傅雷家书》,至今影响深远、广为流传。傅雷有两子傅聪、傅敏,傅聪为世界范围内享有盛誉的钢琴家,傅敏为英语教师。
傅雷翻译的《贝多芬传》,虽然薄薄一本,却精彩无比。把贝多芬奋斗一生浓缩在富有韵律的中文里,让人读来激情澎湃,具有无穷的感染力。傅雷又是美术批评家,多艺兼通。他的翻译作品强调神似,传神写照。
1957反右,傅雷并没有被打成右派。1958年,在上海“反右补课”中,傅被上海市作协划为戴帽“右派分子”。上海市中共领导柯庆施执意要划傅雷为右派,时任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上海作协党组书记周而复则认为傅雷属于“可划可不划”的范围,恰逢周扬赴上海听取意见,柯庆施同意了周而复、周扬的意见,事后上海市中共委员会派柯灵通知傅雷该消息。但正当傅雷做了检讨,准备放下包袱时,阴谋家柯庆施却变卦拍板把傅雷定为“右派”。
1958年12月,留学波兰的傅雷长子傅聪坐飞机出逃英国。从此后,傅雷闭门不出。1961年9月,傅雷“摘掉帽子”。1966年8月底,文革初期,傅雷遭到红卫兵抄家,受到连续四天三夜批斗,罚跪、戴高帽等各种形式的凌辱。傅雷与妻子面对如此横祸,不堪羞辱,双双自杀身亡。
玉皇大帝了解到傅雷的冤情,不等傅雷来申诉,直接找到傅雷询 问冤情。
玉皇大帝:“天庭将审判毛泽东。你在文革中受罪了,且与妻子双双自尽。有何冤情尽管道来。”
傅:“文革暴起,红卫兵就来抄家,殴打罚跪戴高帽凌辱。我是个有个性的铁汉,把人格看得比生命都重。连续四天三夜批斗凌辱,我就一走了之,留下知识分子最后的体面。我要妻子活下去,但她说:你走我相随,只有死别,再无生离,我一个人活不下去。我与她一生刚柔相济,和谐美满。我准备的毒药不够两人用,我全部吞下了,她却自缢身亡。”
玉皇大帝:“你留下遗书了吗?”
傅:“我给妻兄写下千言书,将生前未尽之事,一一详列叮嘱,把遗下的五十三元人民币,一齐装进信封。”
玉皇大帝:“给儿子有遗言吗?”
傅:“我给儿子傅聪遗言: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第四做钢琴家。”
玉皇大帝:“你为何非要自杀呢?像章乃器,熬到八十岁,屡打不死。”
傅:“章乃器有气功,我生来就是铁,暴如雷,我本名怒安,十五岁改名雷,就像天上雷公,结果我在毛治下,碰得头破血流。1957-1958年批我反党反社会主义,批判数十次,又批我亲美反苏,那时那样批是真冤枉。那时我最无反党情绪,是最想党变得好一点的人。六十年后今天,我才觉悟了,我现在才是货真价实反党,非反掉不可。”
玉皇大帝:“为何非反掉毛不可呢?”
傅:“因为毛没有人性,只有魔性,毛不是人,是魔。代表黑暗。我相信总有一种美好能穿越黑暗,它的名字叫人性。人性终将战胜魔性。”
玉皇大帝:“毛这个魔王要横扫一切。”
傅:“毛的狠毒,人类居冠。挑动十几岁不懂事中学生来杀人,施展魔法。1966年8月红色风暴,北京一天几十个中学老师,就被毛煽动起来的学生活活打死。笔笔血债,罄竹难书。”
玉皇大帝:“这些血债,都要清算。”
傅:“毛逃得过人间,逃不出阴间。求玉皇大帝终将他打入十九层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