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判毛泽东
第三部 冤魂索债 血泪斑斑
113、储安平(1909 年-1966 年)
储安平是1957年批评共产党“党天下”的三大右派之一。1980年全国给五十五万右派平反,但留下五个大右派不改正,其中就有储安平。1966年9月文革之初,储君就失踪了,下落不明。自杀?他杀?至今是一团历史疑雾。不但北京找,发动全国找,都没线索,何处去了?还有人说,在美国一个小镇街上,看见了他,追上去,没人影了,成为全国第一谜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人们大多认为他已死去,是年五十七岁。
储安平究竟去了哪里?这成了文革后人们争相提出的疑问。原来,储安平的结局跟王实味一样,都是“被失踪”。他死后,阴魂一直不得安宁,了解到玉皇大帝的大审判计划,他便找玉皇大帝寻求对他的案子的公正裁决。
玉皇大帝一日看到一位英俊但已憔悴不堪的的老者走过来,就问道:“你是谁?有何冤屈?”
储说:“我就是储安平。”
玉皇大帝说:“你大名鼎鼎,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你失踪了,你到底生死?大家都猜疑,你说个明白吧。”
储说:“我下落何处不重要,反正是消失了,人肉体总要消失的,但思想还在,灵魂不灭。”
玉皇大帝说:“你死后不得安息,是一桩大悬案。”
储说:“是的。我的事还没完啊,大右派是毛泽东定的,我现在还戴着这顶帽子。帽子头上戴,对我个人来说,我已经不在乎,全国人民都认识了,整死我是毛,不管毛认不认罪。”
玉皇大帝说:“你说的是事实。你1957年公开说毛泽东是‘党天下’,正好把你抓住当成典型来整。”
储说:“我写的《向毛主席周总理提些意见》,一千二百字,白纸黑字,《人民日报》全文发表,至今犹在,说毛泽东‘党天下’,语句非常温和,比我批国民党‘党天下’,婉转客气多了。事实就是这样。建国之初,毛泽东坐得还不稳,要党外支持,安排六个副主席,三个是党外,四个副总理,两个是党外。到1957年,毛觉得江山坐稳了,党外副主席只剩一个,十二个副总理,党外一个都没有了。”
玉皇大帝说:“你说的都是事实,毛对民主党派,就是利用。等利用价值完了,就一脚踢开。”
储说:“毛泽东说的‘长期共存,互相监督’,是口头说说而己,后来人们已看穿,建国之初,八个民主党派,是八个花瓶,到1957年,缩成八朵小花了,加起来一束。毛说‘长期共存’,大家说‘幸之幸之’;毛说‘互相监督’,大家说‘岂敢岂敢’。”
玉皇大帝:“毛泽东执行斯大林那一套,民主党派就是陪衬,当他觉得陪衬碍事,就不要了民主党派这个陪衬。”
储说:“其实早在国共内战时期,我就看穿毛泽东。他讲民主,不过是拿来反蒋,讲自由,也是为反蒋用。我1947年写的《评中国政局》,白纸黑字,现在还有重印出版。我说,讲自由,国民党是‘多’与‘少’的问题;共产党呢,是‘有’与‘无’的问题。共产党高喊‘民主’,是鼓动大家起来,反对国民党的‘党主’;就共产党的真精神言,也是‘党主’,决非‘民主’。”
玉皇大帝:“既然你早就看穿了,你为什么还到北京来陪毛泽东建国呢?”
储:“那时我被热情邀请,一时冲昏了头脑。不过,我确实还抱一线希望,共同建国。没想到毛等大家回来了,就封关闭国,关门打狗,谁也跑不掉。1957年反右,毛整了五十五万以上精英,劳改摧残整死。实际人数超过三百万,国中精英尽毁。”
玉皇大帝说:“你说的是事实。共产党的本质,照斯大林的模子,就是如此,说专制法西斯,不假。毛比老蒋更专制,更无自由。你认为现在还是‘党天下’吗?”
储说:“‘党天下’如故,有目共睹。八个民主党派,基本从公共视野消失,离彻底消灭不远了。不过我乐观,我不祈求民主党派恢复,在300万军队,8000万共产党员的巨压下,几个小虾米还算什么? 但共产党在蜕变,斯大林死了,苏联变了,斯大林那一套,被丢掉了。国民党也变了,老蒋那一套,也改了。中共党,也正在变,何时转型?只是时间问题。毛泽东那一套,将被历史抛弃。历史潮流,谁也没法阻挡。”
玉皇大帝说:“不过现在国内还有不少人歌颂毛,每天排队去看腊肉。我们要清除毛的流毒,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中国的未来才有希望。”
储说:“今天,毛继承人,还拿毛当招牌,好混好统治,毛的罪过,不许出书,群众还被蒙着,得过且过。毛不认罪,玉皇大帝不结案,我不得安息。毛的病毒将继续连累所有受害者,不得安息。”
玉皇大帝说:“这次大审判,就是为了结案。”
储安平说:“我相信你的话,我等待你对毛做出的严厉的判决,安抚天下不平的亡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