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冤魂索债 血泪斑斑
102、徐惠昌(1949 年-1972 年)

徐惠昌1971年底写信寄香港,反映上海准备接待尼克松访华的社会情况,被以“反革命泄露机密”罪判死刑,1972年被枪决。他到灵界四十多年,一直愤愤不平,冤屈难伸。他打听到玉皇大帝遍访冤魂,寻找毛泽东迫害生灵的罪证,便到玉皇大帝的天宫上访。

玉皇大帝一看这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一定有什么冤情,就直接了当问:“你叫什么,有什么冤情吗?”

徐:“我叫徐惠昌,就因为我写了一封信,反映上海准备接待尼克松访华的社会情况,就把我枪毙了,我今夜来找你伸冤。”

玉皇大帝:“信写的什么内容呢?”

徐:“我是上海人,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不让我上山下乡,在家待业。我在家没事做,喜欢音乐,学油画,我联系当时的社会现实,思考问题。我收听到了台湾《中央电台》的广播,里面说有什么情况什么问题,可以写信到香港XX号信箱。我不知道信寄不出去的,按照广播上讲的地址寄了信,内容是关于上海街道,为了接待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准备尼克松访华,清理街道,要求基层对地富反坏右,严加控制,把他们集中起来管理,把出身不好的流放边疆等。”

玉皇大帝:“信写了寄了,怎么就把你抓了呢?”

徐:“信寄出很快被截获,我没写真名,被定为“李明反革命匿名信事件”,罪名是‘泄露国家机密’。上海反映到中央,周恩来要求作为重点打击对象,下令公安部副部长于桑,到上海破案。公安局把那封信翻印,发给上海每个单位,叫大家查对笔迹,十三天就破案了。我被抓进了监狱。”

玉皇大帝:“什么时候把你枪毙呢?”

徐:“1972年9月30号,在虹口体育场,开万人公审大会,我是十三人死刑之一,宣判后游街,我挂着一块大牌子,写着:‘现行反革命犯徐惠昌’,我的头颈被尼龙绳勒住,舌头被绳子勒出来了,最后到闸北射击场枪毙。”

玉皇大帝:“你家人有没被牵连?”

徐:“我被捕后,父亲为了救我的命,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说是他写的,结果不但没能救我,连自己的命,也陪上去了,父亲因此被判刑十年,死在监牢里。我母亲本来就是瘫痪的。我有个姐姐,姐夫在空四军工作,因为我的事,就和我姐姐离婚了。”

玉皇大帝:“文革过后,给你平反了吗?”

徐:“到1980年,才平反了。平反只是一张纸,反革命帽子没了,家里什么问题都没解决。我在灵界一直感到冤屈未伸。我写的都是人人眼见的社会现实情况,哪里有什么机密?把我杀了,父亲也死了,家毁了,我何处伸冤?”

玉皇大帝说:“我会替你伸冤。”

徐惠昌听到玉皇大帝的承诺,略感安慰,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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