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判毛泽东
第三部 冤魂索债 血泪斑斑
95、钟海源(? -1978 年)
李九莲离开不一会儿,钟海源就跟着上来,走到玉皇大帝跟前,向玉皇大帝申诉冤情。
玉皇大帝问道:“你是谁?”
钟海源说:“我就是李九莲说的锺海源,我为了支持她翻案,也被捕入狱,最后被处决,还活取我的肾。”
玉皇大帝问:“你怎么会弄到如此地步,从头来给我说说吧。”
钟海源说:“我是小学教师,跟无数赣州人一样,为李九莲鸣不平,人家说我真正为李九莲两肋插刀。事实上,我也不认识李九莲。我在李九莲的大字报上写道:‘您是我们女性的骄傲。’我自动找到调委会,请求为李九莲平反干点事。调委会的人问我:‘你知道不?陈司令员下了五点指示,后果你不害怕吗?’我说:‘赣州那么多人为李九莲讲话,别人不怕,我为什么要怕?’我原来是地区广播站的播音员,后来不要我干了,才调到景凤山小学当老师。在我坚决要求下,调委会同意我来做广播员。每天从早上一直干到晚上十点半。除了播音,一有余暇,我还帮着刻钢板,抄大字报。
当地委指示:‘凡在调委会工作的人,本单位一律停发工资’,很多人被迫离开了调委会。可我依旧天天来,带着自己的两岁女儿。1975年5月,公安部批复:‘赣州李九莲问题调查委员会’是反革命性质组织。调委会主要成员一一被捕。全赣州市笼罩着一片恐怖气氛。调委会消失了,所有老百姓被迫沉默。唯有我在自己家里,起草了《最紧急呼吁》、《强烈抗议》、《紧急告全市人民书》等传单,自己刻,自己印,自己到赣南剧院散发。当局念我是个女人,又带着个两岁小孩,没抓我,只把我收进了学习班,检查交代。
我态度死硬,坚持李九莲无罪,拒绝检查。于是被捕。1976年四.五事件后,我在监狱公开说:‘华国锋不如邓小平。’结果被判12年有期徒刑。在监狱里,我继续宣传李九莲无罪,调委会无罪!数十次与审问的公安干警辩论。每次都遭受严刑拷打,嘴巴被打出血,头发被揪掉一大把,我还是不改口。负责办案的公安说:‘这个女人厉害!赣州女犯里,没见过这样的。’最后,我被打断小腿骨,但我居然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镣铐,在监狱墙上写下‘打倒华国锋!’公安部帮江西省委镇压了为李九莲奔走呼号的赣州人民,我本能地对当过公安部长的华国锋痛恨,即使他当了主席,国务院总理。于是在李九莲被杀4个月后,1978年4月30日,我也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罪名是‘恶毒攻击华主席’。”
玉皇大帝说:“你唯一罪名就是支持李九莲?没有别的?如果是这样,是太过份了。但共产党是一把抓,所以你们被认为是同伙。”
钟海源说:“是的,唯一理由就是我死硬支持李九莲。不同的是,我听完死刑判决后,毫不犹豫签了名,把笔一甩,扭头就走。法院的人喝住我问:有什么后事要交代?我平静地说:‘跟你们讲话白费劲,我们信仰不同。’昂首离去。
1978年4月30日早晨,我在死囚小号里,从容吃完最后一顿饭:四个小馒头,一碗粥,一碟小菜。我坐在地上,慢慢吃着馒头,细细咀嚼,边吃小菜,边喝粥,把所有饭都吃的干干净净。我拿出梳子,梳好了长发,在脑后盘成一疙瘩,穿上一件挺新的花格呢短大衣,安详站起来。
又是五花大绑,又是监狱里批斗,揪头发,弯腰低头,又是挂大牌子游街,背后插一个斩牌,用绳子勒住喉咙,又是一长串威风凛凛的车队,那场面比日本鬼子杀人还排场!
南昌部队医院有个高干子弟军官,急需移植肾,必须从活体上取。对我不能一枪打死,要留活体取肾。游街时,押解人员按住我,从后面给我左右肋下打了又长又粗一针,直扎进我的肾脏,我嘴被堵住,全身剧烈地颤抖。
到了刑场,先朝我右背打了一枪,然后把我抬进一辆篷布军车,在车上活着剖取我的肾,鲜血溢满了车厢。然后打死我,遗体被部队医院拉走,作解剖用。”
玉皇大帝说:“你就是这样被活取肾吗?太残忍了。这就是共产党。”
钟海源说:“残忍手法执行在下面,根子在上面,总根子在最高层尖上,就是毛泽东。毛泽东是主谋祸首。我反对华国锋不给李九莲平反,把我枪决,华国锋是毛的继承人,他继续执行毛的错误路线,总根子在毛泽东。我跟李九莲一样,死了灵魂也不得安息。因为罪主毛泽东还未彻底认罪,我的案子也不能结。案子一天不结,我就一天不能安息。所以我今夜跟在李九莲后面,也来找你伸冤。”
玉皇大帝说:“我明白了,根子在毛,毛是最顶上的主谋,也影响他的继承人。你等着我对他的裁判吧!”
钟海源得到玉皇大帝的承诺,暂时不再说什么,就起身告辞徐徐退后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