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尾声

  2022年11月9日,美国纽约时报中文网推出了一篇文章,叫做《在全球民主国家眼中,美国民主已迷失方向》(作者DAMIEN CAVE),指出几百名参加2022年美国中期选举的共和党候选人,或质疑2020年总统大选的结果,或散布有关大选的虚假信息。……

  对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来说,美国的中期选举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也有一些人认为,这是他们看到的麻烦趋势线的又一个数据点。尤其是在那些已经找到办法加强民主进程的国家——对这些国家的学者、官员和选民的采访揭示了他们的担心,即美国似乎正在做相反的事情,正在偏离自己的核心理想。

  一些批评美国走向的人提到了2021年1月6日的攻克美国国会的骚乱,认为那是一次对民主制度所坚持的权力和平移交的暴力拒绝。还有一些人对美国各州设置投票障碍表示担忧,设置障碍是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间,很多人选择了提前投票和缺席投票,使投票率创下新高之后出现的。个别人说,他们担心美国最高法院正成为党派政治的受害者,就像那些正在艰难地建立司法独立的国家里的司法机构一样。

  锺闻曰:上文似乎言之有理,但却患有色盲症——看不见“红色”的危害;忽略了“美国民主已迷失方向”不是2016年、2020年开始的,而是从1933年罗斯福勾结红色魔王、苏联斯大林的时候就开始了。罗斯福及其以后的美国总统级的权势人物,80年了,你们一年一年,一个一个,放过了多少共产党魔鬼魔王,还准备放过多少年?还准备放过多少个魔王?还准备多少千百万人头落地????

  柏林赫蒂学院的社会学教授赫尔穆特·安海尔说,“美国不是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种状态的”,这位伯格鲁恩治理指数的首席研究员说,他的该指数来自对134个国家的研究,其中的美国生活质量指数低于波兰。“用了一段时间才变成现在这样,走出这种状态也将需要一段时间。”

  而在在加拿大新斯科舍省的哈利法克斯,一些游客和居民对邻国美国的政治状况表示了悲伤、失望和惊讶。长久以来,哈利法克斯与波士顿之间存在着经济和家庭的联系。

  “我很担心,”玛丽·卢·麦金尼斯说,她是一名注册护士,正和家人一起参观哈利法克斯公共花园。“我从没想到这会在美国发生,但我觉得美国也许正在走向独裁的未来。”

  在1991年,有研究表明,对于这美国和加拿大这两个国家的政府体制哪一个更好的问题,加拿大人两种意见势均力敌。在去年的一项后续调查中,只有5%的人更偏向美国制度。

  在加拿大和其他自认为美国亲密朋友的国家,一些人认为问题的最初迹象出现在2000年的总统大选,当时在最高法院的裁决下,小布什以微弱优势战胜了戈尔。

  另一部分人认为问题始于2016年大选,特朗普输掉了公民投票却赢得了选举,后来在2020年大选中,他拒绝接受失败,一些人重复他的谎言,包括今年大选中的数百名共和党候选人,他们这样做却没有被追究后果。

  “很多人都认为特朗普是那种特殊的很难再来一次的人物,一旦离任,不再担任总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马尔科姆·特恩布尔说,他在特朗普任期担任澳大利亚中右翼总理。“显然情况并非如此。”

  美国只有在国会达成压倒性共识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进行这种系统性变革,但即便有这样的共识也毫无变革的可能,在美国,竞选资金作为言论自由受到保护,并且各州珍视其在联邦制度中的选举权威,而该制度旨在成为反对专制滥用职权的堡垒。

  佐治亚州立大学政治学家詹妮弗·麦考伊最近与他人共同撰写了一份关于两极分化国家过去如何去极化的报告,她说使美国陷入困境的不止党派之争,还有缺乏远见:美国人很少从国外获取想法。

  “围绕我们的宪法和美国例外论存在这样一个迷思,”她说。“首先,它让人们非常自满;其次,领导者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认识到我们面临的风险。这意味着很难适应。”

  锺闻曰:在我看来,“美国也许正在走向独裁的未来”——这是从罗斯福就开始了的!绝不仅仅来自2000年、2016年、2020年几次总统大选的争议,也不仅仅是最高法院干政裁决的恶果,而是具有更为深层的背景。

  探索这些背景,找出问题的症结,寻求解决的方案,就可以把本书的“罗斯福批判”引导成为一个新的主题,可以探讨美式民主的未来。

  这个建设性的探讨,与罗斯福的批判,虽然属于两个性质不同的主题,但我认为,没有“充分的批判”就无法实行“基础的建设”,则是显而易见的——这也是本书愿意抛砖引玉、集思广益的立意所在。由此,我们可以把美国八九十年以来应对极权主义的成功与失败,作为下一本书,也就是本书的姊妹篇——《美国民主的未来》的出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