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罗斯福就是个路西法 (二)

（二）罗斯福赞同斯大林屠杀

　　1942年1月6日，罗斯福在发表第10次国情咨文时曾宣布了美国当年的军工生产目标。这个目标包括6万架飞机、4.5万辆坦克和600万吨舰船。军方负责采购工作的卢修斯·克莱将军担心这个计划目标太高，会影响美国的整体经济运行。

　　实际上克莱的担心过于谨慎了，1941 – 1945年期间，美国一共生产了30万架飞机（1944年全年生产了96318架）、8.84万辆坦克、240万辆卡车、63.5万辆吉普车、5800艘舰船和400亿发子弹。这些成就归功于美国当时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也归功于战争部副部长罗伯特·帕特森、后勤部长布里恩·萨默维尔和卢修斯·克莱在幕后强有力的领导。

　　1943年11月，罗斯福、丘吉尔和斯大林在德黑兰举行多边会议时，斯大林曾公开对美国在战争期间为盟友提供巨量的物资援助表示了感谢和钦佩。

　　1943年1月，罗斯福乘坐飞机前往摩洛哥，参加卡萨布兰卡会议。他不喜欢坐飞机，除了1932年11月得知自己获得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后，乘坐飞机飞往芝加哥发表演讲之外，他在担任总统期间从未再乘坐过飞机。但是为了斯大林，他后来却一再破了戒。

　　1943年11月11日，罗斯福登上了“波托马克”号总统游艇，开始了越洋旅程，与他一同出行的包括商务部长霍普金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莱希等人。当游艇驶入切萨皮克湾后，众人又登上“爱荷华”号战列舰，马歇尔、欧内斯特·金和阿诺德以及大批参谋人员已经恭候，他们要横穿大西洋，到德黑兰与丘吉尔和斯大林会晤。

　　11月20日，“爱荷华”号抵达阿尔及利亚的奥兰港，迎接他的是地中海战区盟军总司令艾森豪威尔和罗斯福的两个儿子埃利奥特和小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四个儿子在战争爆发后都已经陆续进入部队服役。晚上他与艾森豪威尔等人共进晚餐，然后于次日飞往开罗，在那里他和丘吉尔和蒋介石举行了会晤。

　　丘吉尔坚持在同斯大林举行会谈前先与罗斯福会晤，但是罗斯福担心这会被外界误以为美英之间有个小圈子，所以他希望中国的首脑能够在场。丘吉尔对中国怀有偏见，在为期四天的开罗会议期间，丘吉尔都感觉自己白白浪费了时间。罗斯福则认为“尽管中国目前在军事上的贡献不大，但数亿中国人站在盟国的一边非常重要，这样对未来20-25年都有重要的影响”。

　　罗斯福在狼外婆斯大林的邀请下住进苏联使馆这一举动，是罗斯福决心与斯大林本人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的一部分。正如霍普金斯说的那样：“他不允许有任何事情干扰到他的目的，他一辈子都在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斯大林无疑与其他人很不一样。”

　　丘吉尔和斯大林在1942年8月就见过一面，他给罗斯福的信息是：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而且善于“迅速了解他接触到的新问题”。美国驻苏联大使给罗斯福的信息是：他是我所认识的最深不可测、最矛盾的人，他很难琢磨、非常聪明、善于抓住细节。霍普金斯在1941年9月曾前往莫斯科和斯大林商讨援助法案，他给罗斯福的信息是：他是一个非常就事论事的人，从不多说一句话，没有什么客套话，他非常实际，手很大，手劲也很大。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刺耳，不过他能控制得很好，他所说的都是他所希望表达的内容。

　　罗斯福还没有在苏联使馆安顿好，斯大林就过来拜访他了。特勤处特工马克·莱利回忆说：“斯大林慢慢地走了过来，面带微笑。他穿了一身简单的卡其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枚列宁勋章。当两个人握手的时候，罗斯福说‘很高兴能见到你，我一直期待着能与你见面。’斯大林在表达了一番欣慰之情后，非常遗憾地表示自己因军务缠身没能早日相会。”

　　“三头”第一次正式会谈在苏联大使馆会议室举行。每个国家各有四个席位，坐在罗斯福右边的是驻苏联大使艾夫里尔·哈里曼，左手边的是翻译波伦，坐在波伦旁边的是霍普金斯。罗斯福应邀主持了这次会议，在他的坚持下，第一次会议没有设定正式议题，所以会场上充满了轻松的气氛。

　　整个德黑兰会议的议题非常广泛，除了日后公布的几项重要共识外，还讨论了很多其他议题。在对待德国的问题上，斯大林认为应该在战后肢解德国，他说德国人非常聪明，可以在15-20年内复苏，所以仅仅解除武装是不够的。罗斯福建议把德国分成5个部分，再加上汉堡和鲁尔两个特别区，它们由国际共管。丘吉尔则认为核心是普鲁士，所以首要的问题是把普鲁士从德国剥离出来。罗斯福不认同丘吉尔的意见，他进一步提出：“把德国肢解成107个省，这样他对人类文明的威胁会更小一些。”

　　斯大林还提出了一个典型的共产主义血腥建议，他认为德国总参谋部的5万名军官在战争结束后都要被处决。罗斯福却在原则问题上，附和了这个红色魔鬼：“不是五万名，是四万九千名。”丘吉尔立即反驳，他语气激动地说：“英国不会允许这种暴行。”

　　当晚的晚宴也由罗斯福主持，就像在白宫那样，他给客人们调制鸡尾酒。斯大林接过罗斯福调制的酒，然后喝了一小口，没有任何评论。罗斯福问他感觉如何，斯大林回答道：“嗯，还不错，就是喝着有点凉。”为罗斯福担任翻译的波伦注意到，斯大林并不爱喝酒，他很少喝伏特加酒，倒是更喜欢家乡格鲁吉亚的红酒。

　　罗斯福没有参加关于波兰问题的讨论，丘吉尔认为战后有责任重建一个强大的波兰，因为战争就是从德国入侵波兰开始的。他还建议保留苏联在1939年时获得的土地（寇松线以东），然后把波兰的边界整体西移，让给苏联的土地用德国东部领土补偿。事后罗斯福与斯大林谈论这个问题时，他坦言自己要考虑国内600 – 700万波兰裔美国人的情感。如果战争在1944年没有结束，他就不得不考虑争取连任，如果他公开对波兰问题表态，就会失去波兰裔的支持。

　　斯大林理解罗斯福的难处，表示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给他找麻烦。他还祝愿罗斯福能够连任成功，认为这对全世界都有好处。值得一提的是，这是罗斯福第一次提到自己要争取第四次连任。

　　显然，他是在争取斯大林支持他连任，这等于是在邀请苏联干预美国内政！如果说到“通俄门”，罗斯福无疑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