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泽东(1893-1976) 下
四、浩劫 1962—1976
(四)末日到来
第103章 张玉凤最贴心
在所有这些女人中,毛最喜欢张玉凤。她最合毛心意,最合毛需要,虽然名义上是秘书,什么生活秘书,机要秘书,她最后的最大官衔,是中央办公厅正部级机要秘书,实际上是毛的小老婆,最贴身贴心,贴身不用说了,无微不至,贴心非政治上,但她最懂得毛想什么,要说什么。特别是在毛最后2年,毛语言已含糊不清时,只有她能懂毛说的话,翻译出来给别人听。
她与毛相差50岁,但她是毛晚年唯一能懂自己心里话的人,连江青、周恩来都要巴结她,给她说好话,以便通过她,把他们的话传给毛。
江青给她送礼物,送手表,西装,衣料,要她在毛面前多说自己的好话,以便能多见见毛。周恩来给她的字条,也是毕恭毕敬的开头——玉凤同志,请求她传话给毛。周恩来给任何人写信,都没有如此恭敬过。
有个王洪文,毛要他当副主席了,他1974年来长沙见毛,就说小张在毛身边太辛苦了,伺候毛,又要读文件,说应另派人给小张洗衣服,做饭。毛知道了十分震怒,说:“谁敢干涉我的内政,就给我滚蛋。”王洪文知道了,很快就仓惶滚回北京了。如果按照王洪文的办法,岂不是又给毛制造第2个江青?毛有一个政治皇后就够了。毛只需要小张继续当小老婆式的听话佣人。
1974年周恩来来长沙见毛,谈人事安排。小张见了周就抱怨说:“主席吃,喝,拉,撒,睡,都要我管,你也不管管。”周很尴尬,但他就不多说什么,他不像王洪文。
围绕毛身边的女人数不清,好多文化素养相当高。小张只有小学毕业,14岁就当列车员,18岁在毛专列上当服务员,毛就看上她,很对毛胃口,她细心体贴,脾性耿直倔强,没有故意讨好人的油滑,她甚至直率到跟毛吵架。她21岁那年,就是1965年,毛的专列到了武汉,在武汉王海容为毛抱不平,说小张简直要骑在毛头上拉屎,把毛气得不行。结果毛身边一帮人开会,要小张检讨。小张居然直说:“主席跟我吵架,骂我,还骂我娘,我才回骂他。”她还不服气说:“是主席先骂我,为什么要我检讨?”一气之下,就离开会场走上专列去了。
张玉凤是唯一一个敢与毛吵架的人,包括彭德怀,都没与毛吵得那么厉害。她服侍毛十多年,毛最记得两次吵架,第一次是1965年春节后,专列在武汉,为一点小事毛骂她,还骂她的娘,她生气回骂毛,毛更发脾气了,找王海容说她不像话,要开个生活会批评她。但是生活会开起来,大家要她检讨,她不服气说,是毛先骂她,为什么要她检讨?一气之下她离开回专列了。
另一次是1975年6月8日,毛要她读文件,但她有事出去了, 毛等得不耐烦,等到她回来,毛生气了,在纸上写:张玉凤,滚!她看了回骂毛:“我要不滚,你就是狗。”气得毛在纸上反复写:她骂我是狗!她骂我是狗!她骂我是狗!他们僵持不下,小张生气收拾个小包袱,真的滚回黑龙江老家了。
毛挨她骂气了两天,耐不住,还是吩咐汪东兴,让她回来。到6月10日,李志绥医生和另外两位医生来给毛看病,毛还气没消,一见他们就向他们申诉,毛咕哩咕噜说了一大堆话,举拳跺脚,那时毛已经口齿不清,三位医生听不明白,要张玉凤翻译。她不肯翻译,毛更发脾气,最后她被迫翻译说明白了,医生们听了愕然,她在旁还不服气说:“这些也跟医生讲,有什么意思?”毛一生骂人整人杀人无数,无人敢当面顶嘴,毛只要使个眼神,无人不服服帖帖,唯有她敢跟毛顶嘴。
1970年,毛调她入中南海,到毛身边当生活秘书。毛和小张 1972年有个龙种私生子,毛吩咐让她住进高干病房生孩子,生了个男孩,不便姓毛,叫张南子,表示在中南海得子。孩子生了,江青也巴结,送礼物送尿布。小张产假期间,就由她的妹妹张玉梅代班伺候毛。
江青贺毛喜得贵子,毛叫送去“玉泉山托儿所”,专门配一名保育员,那里是中央首长非婚生婴儿的专门托儿所,江青想让跟她姓李,毛说谁生的跟谁姓,就叫张南子。
毛和张可能生了两个。有一次张玉凤把两个男孩都叫来一起照相,两个小太阳坐中间,毛和张玉凤坐两边。香港报刊1976年在毛死后,登出毛和张玉凤的合照,中间坐着两个小太阳。这类小太阳太多,毛从来不跟他们合影,只有张玉凤,因为她常年在毛身边,毛才破例允许来跟毛合影。
这些小太阳毛叫送去部队集中抚养,从母姓,不许说出与毛的关系,如果说出与毛的关系,那女子就会当神经有问题处理,被送去精神病院,或送去东北深山林场,或某处劳改营,与世隔绝终老,以免对毛名声产生不良社会影响。
这类小孩凑起来少说也够一个连,详细毛也不知道,毛从来不过问,她们的物质生活是不成问题的,周恩来很照顾,听说国务院每年都有专款给他们,精神生活可能有些问题,他们背着毛的原罪:流氓黑帮老大流出来的小杂种,在社会上难免被人歧视。
被毛玩过的年轻美貌女子,千百个数不清,毛玩过大多就丢,交代保守机密,不许说漏一字,说漏了,就当精神病,送疯人院终老,余有的在北戴河等各个行宫继续服务,或去与世隔绝的农场,林场终老,让她们离开社会为毛保密……
有的怀孕生子,就交部队去养,不许姓毛,只跟母姓,毛不留“龙种”,毛是顾前不顾后,只管自己享受,不管什么后代不后代,毛只管生前,死后毛什么都享受不到了,再不去想他,生子随母姓的,少说也够一连人,100多个,毛也不要再见,就当没那回事。
毛死后张玉凤要求为她和两个孩子正名,打了三次报告,但邓小平说:这类人太多,统统不能承认。结果不了了之。现在孩子长大了,住在新西兰,也回过国见过亲人。
张玉凤掌握的机密太多,特别是毛当作宝贝的政治局委员以上的检讨书,保证书,认罪书,他们互相检举信,告密信,求饶信,这是毛控制各中央大员生死权的把柄,江青在毛死后要张玉凤保险柜钥匙密码,张玉凤不给,后来给了华国锋交保密局。
张玉凤知道毛的机密太多,留在北京太危险,毛死后不久,华国锋就把她送去上海一座小院子,与世隔绝,像贺子珍那样打入冷宫,直到1980年为了公审“四人帮”需要,把她接回北京,以后就住进副部长楼,不许她乱说乱动。
毛驾崩之后,小张3年写了80多万字回忆录,回忆在毛身边十多年的岁月,给中宣部审核4个月,答复不宜发表。消息传到毛女儿,侄孙那里,他们坚决反对,小张写得太直白了,没有编故事颂扬毛,他们说有损毛的形象,怕小张自己拿去出版,提出拿100万元买断版权。事情还悬着。
继续阅读:第104章 最后一年挣扎 19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