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夺权1935 – 1949

(一)夺党军权

第67章 延安小王国 陕北逍遥 1937


丁玲1904年生于湖南,原名蒋冰之。1926年出版《莎菲女士日记》,追求个性解放闻名。1933年她在上海加入共产党地下组织,主办“北斗”杂志,1933年被捕,关在南京,狱中与嫌犯同居,生下一女。1936年获释,同年11月到了瓦窑堡。那时毛长征刚到瓦窑堡落脚,兵残将败,破衣烂衫,面黄肌瘦,惨不忍睹,四散住在百姓家里,懒懒散散休整。毛一见她就说,久闻大名,你是大名鼎鼎丁玲啊?

毛跟丁玲谈了三天三夜,拉住她的手,数起三宫六院72妃来。毛封贺子珍皇后,对丁玲说,你就封个贵妃吧,负责掌文房四宝,海内奏折。毛又封了一些红军女性做六院贵妃,可是瓦窑堡地方太小,又穷又偏僻,居民不过两千,加上红军将士,不过四五千人,稍有姿色的女性,也凑不齐72才人,还包括几个来不及逃脱的财主姨太太呢,毛当时虽说落魄,却是皇帝梦之始。

毛当时对丁玲说,瓦窑堡民生凋散,脂粉零落,非久留之地。当年12月发生“西安事变”。张学良救了毛,第2年毛就进入延安,也正式取代周恩来,坐上中央军委交椅,执掌兵权。毛在瓦窑堡作过一首诗送丁玲。1936年底,毛作了一首《临江仙》赠给她:“壁上红旗飘落照,西风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时新,洞中开宴会,招待出牢人,纤笔一支谁与拟,三千毛瑟精兵,阵图开向陇山东,昨日文小姐,今日武将军。”

丁玲一生多姿多采,多灾多难,历尽30年政治苦难,仍然脱不出毛马列毒害影响,清醒不过来,晚年平反后还维护毛的臭名声,可能毛给她斯大林文学奖毒害太深了。她虽受迫害,仍然拔不出来,她在北大荒劳改,曾给毛上书,请毛帮助她。毛当时已在政治上感情上完全丢弃她,没再理会,呜呼!一代名作家。丁玲以个性解放始,以脱不出毛毒害终。1986年去世。

蒋介石返回南京不久,1937年1月,莫斯科为中共定下框框:承认蒋介石领导政府,停止敌对斗争,红区和红军在南京管辖之下。毛表面接受,作为权宜之计,公开保证,国共合作新时期开始了。中共得到13万平方公里地盘,200万人口的陕甘宁边区,首府在延安。边区由南京政府资助,发军费给4万6000红军。

毛在1937年元旦搬进延安,一住10年。古城延安之意,是“延伸安宁”,有一座千年9层宝塔,曾是工商业要地。西方标准石油公司(Standard Oil)在此勘探石油时,修了好些住宅,如今由红军接管。西班牙天主教士修了一座大教堂,正好给他们用作开会。当地许多有钱人,闻风而逃,正好给他们占用。毛选中一座美而大的房子,在城边凤凰村。过去10年,毛的生活从来没有这么稳定安宁。共产党的新形象,吸引来一批批城市青年来延安。忽然间,毛身边有了不少时髦漂亮的年轻女孩子,她们使毛产生冲动。

特别让毛看上的,是26岁美丽的吴莉莉。她1937年来到延安,立刻成了明星。不久,贺子珍都看到了,毛跟吴小姐上了床,斯诺夫人称吴小姐是毛的“第三者”。吴广惠1911年生于河南,英文名叫莉莉,她长得美丽、聪明又有教养,会演戏又做过戏剧教师,还是学生运动领袖,人见人喜欢。1934年结婚,她丈夫反对她去延安,但1937年2月她执意来延安考察新教育,来听毛泽东和张国焘、博古讲课。吴莉莉对毛很有吸引力,毛常去她住处聊天吃喝,她英文好,史沫特莱来了,就做她的英文翻译。毛同时要她做自己的身边翻译,兼做英文教员,这样毛就趁机有更多时间与她相处了,毛一生都英文教员不断,都要女的,主要是为了趁机吃些洋味,英文学得多少无关紧要……自诩老子出生入死打天下,玩几个洋味女人算啥?

吴小姐做美国女作家史沫特莱的翻译。史沫特莱是共产国际的间谍,她觉得毛“阴阳怪气”、“气味恶心”,毛仍然要利用她,为自己宣传。史沫特莱给延安带来交际舞热潮。毛也很快热衷跳舞了,不但是娱乐,更是猎艳的机会。很快延安像发疯一样迷上了跳舞。

史沫特莱1937年春到延安访问,她25岁,正直热情,富于幻想和冒险精神,美丽活泼,追求热烈浪漫,毛好色又爱洋味,与她闹出艳闻。毛猎奇猎艳,达到心理和生理好奇满足。她富性感,行为开放,头一回握手,第二回拥抱,第三回亲嘴,毛常去她住处看她,每会都半小时一小时,警卫员在门外站岗,任由他俩亲吻拥抱和做任何事。毛太过放荡了,传到贺子珍耳朵,她忍无可忍,声言要派自己的警卫员去“毙了那洋妖精”。毛不想艳事闹大不好收场,况且洋味尝过也满足了,不久就叫她离开延安去别处。史沫特莱后来写了《革命的土地》为中共和毛吹嘘,在西方印行很广。

但是贺子珍对毛搞女人,难以容忍。1937年6月的一个晚间,史沫特莱听到子珍叫骂:“龟儿子,你胆敢跑来,跟这个资产阶级臭婆娘睡觉!”史沫特莱跑去隔壁,看见子珍正用手电筒,朝毛头上乱打,毛的警卫员在旁边,不知所措。毛说只是来跟吴小姐聊天的。子珍转身冲向吴小姐,抓脸扯头发,毛站在一边。子珍接着对史沫特莱喊:“帝国主义臭婆娘!都是你招来的,滚出去!”高头大马的史沫特莱气得朝她打去,把子珍打倒在地。子珍朝毛叫着:“你算个什么男人?什么丈夫?什么共产党员?你就看着帝国主义婊子打我?”毛叫警卫员把子珍抱起来,子珍把他也绊倒,后来3个警卫员进来,把她硬抬走了,毛一言不发地跟在后边。

这晚发生的事,第二天延安传开了。政治局不好处理了。还是周恩来出了个主意来解决,他给吴莉莉戴上美国间谍嫌疑帽子,很快强送去西安了事,不久史沫特莱也离去了。

毛跟作家丁玲调情。丁玲虽然长得像个男孩子,谈不上什么姿色,但她有才气,有性格。毛写了首赞美她的诗词:“纤笔一支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她常来看毛,毛跟她说说笑笑。有一次,毛问她:“丁玲,你看咱们延安,像不像一个偏安的小朝廷?”毛接着要她报名单,由毛来封文武百宫。丁玲依他说的报了多个领导人。毛封完了,又突然说:“丁玲,现在文武百官有了,既然是个朝廷,那就无论大小,都得有三宫六院呀!来,来,你再报些名字,我来封赐。”丁玲说:“这个我不敢,子珍姐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毛的艳事,终于使子珍忍无可忍了。子珍先后生了几个孩子,身体不好了,毛开玩笑说:你生孩子像母鸡下蛋一样容易。毛半公开地跟女人搞,子珍再次产生离开他的念头。她以取出体内弹片为由,1937年10月初前往苏联。把一岁的女儿娇娇留在延安。她到莫斯科后,又生下一个男孩,6个月后,孩子得肺炎死了。

贺子珍走了毛就自由了。1939年夏天,毛给她一封短信:“希望你好好学习,政治上进步。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毛已经和江青结婚,不希望她回国了。毛特别关照发电报,命令把子珍留在苏联。后来她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