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泽东(1893-1976) 上
一、造反 1893 – 1934
(四)上山为匪
第42章 建毛公馆 贺子珍新欢 1928
毛的山寨是个理想根据地。平原上盛产大米、油茶,一年耕三年食。山里杉竹茂密,四季浓雾缭绕,猴子、野猪,甚至老虎来来去去。井冈山高峰995公尺,陡峭,浓浓的灌木,隐蔽着只有猎人涉足的小径,易守难攻,败也可以逃跑。
毛时时担心自己的安危,逐步完善警卫措施,警卫100多人。毛在几个地方都有房子,都从安全角度仔细挑选。房子有后窗,后墙有洞,有小路通向山里,临危可逃遁,有安全出口。
毛在井冈山的主要公馆之一,位于入山口茅坪,交通便利,一旦情况紧急,随时可以撤进山里。这是一幢八角楼,像一座高耸的八角三层木宝塔,顶尖是采光的亮瓦。此大宅原属当地的医生。另一处也是医生的,叫刘德盛药店,位于山下大镇碧市。这座大宅奇美,一半是欧洲教堂式的石头建筑,一排罗马式的圆拱回廊;一半是中式楼房,中西两部份,由八角形的大门洞连在一起。
毛的司令部在碧市,原是一所有2000平方公尺花园的书院,为方圆三县的最高学府。楼上三面完全敞开,天地云水一览无余。夏天学生在这里乘凉。毛所到之处,学校关门,医生易址,祠堂、教堂也被征用。共产党活动开会,需要大地方。
毛觉得现在不是教育救国,要学校干什么?他要学生来当他的兵,壮大他的队伍,年纪小的就当红小鬼。毛在井冈山地区住了15个月,上山只有3次,总共不到1个月。毛的生活方式此时已初具轮廓,有众多仆人,称“勤杂人员”、“工作人员”。包括司务长、伙夫,烧水挑水的,有马夫照管他的小黄马,有专门送信的,还有一位特勤,执行两大任务,一是买烟,一是收集书籍、报纸。毛离不开新闻。
毛是土洋结合,土洋豪。革命为什么?首先为自己享受啊!来井冈山不久,毛有了新欢。那年贺子珍刚18岁,瓜子脸,杏仁眼,身材苗条。她生于富庶的永新县,父亲是永新的望族,广有产业,是举人,当过县长,后来家道中落,开茶馆营生。子珍原名桂圆,她出生那天是秋夜,圆圆的月亮下,盛开着桂花。她在一所教会学校读书,可是讨厌学校里念圣经,做祈祷,也不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她天性热情好动,心头好像燃烧着火。北伐军进入永新县,打破了小城一潭静水,她迷上热腾腾的气氛,加入了共产党。她当啦啦队长欢迎北伐军,在大庭广众下演讲,才16岁就当上了县妇女部长。她还带头剪掉了长长的秀发,留短发是革命的象征。
子珍的父亲、哥哥和她在毛上井冈山之前,就加入了共产党领导的农民自卫队。她明眸大眼,身材苗条,性格活泼,人见人爱,15岁当中学团支书,16岁加入共产党,她演说富煽动鼓惑力。1927年上海“四一二事件”不久,她17岁便与永新县共产党人,联络土匪王佐、袁文才举行“永新起义”,一度占领永新县城,大家都叫她“女司令”,比毛上井冈山早3个多月。
1927年底,毛带一连人去永新县城,就见到她,跟她一起吃饭,谈到深夜,如此两天就把她勾上了,上了床,那时她才17岁,毛34岁。
蒋介石清共后,当地共产党员和积极分子开始逃亡,子珍的父母和妹妹逃走了,哥哥被投入监狱。山大王袁文才是哥哥的朋友,突袭监狱把他救了出来。子珍和哥哥跟袁文才上了井冈山,她成了袁夫人的好友,王佐给了她一支毛瑟枪。
毛来了,一眼看上了她。袁文才竭力促成,派她当毛的翻译。毛不会说江西话,她给翻译。1928年初,毛跟子珍结婚了,没有什么仪式,袁太太给他们摆了丰盛的宴席。这时毛离开杨开慧和3个儿子4个月。别离后毛只给开慧写过一封信,说患了脚疾。现在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享受现实生活第一。
毛早在上山前就想好丢弃开慧。心想只要自己有实力,女人有的是。毛对女人的流氓思路早就形成了,要造反为王,女人不论谁,都是他的工具,为他所用,随用随丢,只要自己有权,女人有的是。毛不讲什么人情,所谓爱情都是虚的。
开慧对毛是狂热的爱情,子珍只是勉强嫁给毛。一个年轻俊俏女子,在千百男人中生活,自然有很多仰慕者。子珍觉得毛35岁年纪太大了,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毛那英俊活泼的弟弟泽覃,是她的一个追求者,对她说:“我哥有嫂子,跟我吧。”子珍后来承认,她选择毛,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在那个环境中,需要一种政治上的保护,傍老大。
毛跟子珍的关系,在男人世界里,引起不少闲话。毛很谨慎,尽量避免跟子珍一同出现在众人前。路过伤病员住院的地方,毛特别和她分开走。
结婚不到一年,子珍想离开毛。她对朋友说,跟毛结婚很倒霉,是大牺牲。1929年1月,毛要离开井冈山远走他乡,子珍抓住这个机会要留下。她当时的好朋友曾志说:“贺子珍死都不愿意下井冈山,她不愿意走。我们都要出发时,她也不走,她很倔,不肯走。”子珍想逃离毛那种生活,甚至不顾冒被国民党抓去的危险。毛命令无论如何要把她带上,硬是把她拉走。曾志说:“她一边走一边哭,总是掉队。”毛见她没跟上来,就叫马夫回去接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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