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玛窦兼容之路
第二十二章 利玛窦的种种困惑
锺闻:有人曾经提出过一个“利玛窦困惑”,即按照传统的西方政治学理论分析框架,无法清晰归类中国的政体和治理实践,进而使得欧洲的观察者们陷入持续的困惑之中。这种“困惑”自利玛窦始,后来持续影响了孟德斯鸠、黑格尔乃至马克思而成为西方主流的思维方式,并通过近代梁启超的翻译传播进入了中国,限制和困扰了中国知识分子自己的判断和问题意识,持续四百余年而无解。
博雅:“利玛窦困惑”需要中国人回应吗?我认为不需要,这只是西方自身的困惑,中国从来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因为评价治国理政的标准显然是“治理绩效”,而不是某种“形式”(制度)和抽象的“真理”(意识形态)。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存在一劳永逸的完美“形式”(政体)。但是共产党一类的教条主义者却认为需要,并且象是洋奴一样地东施效颦,不惜进行毛泽东改造、邓小平改革,结果当然是一团糟。
锺闻:是的。之所以说这种回应无需花费太多精力,因为彼此之间巨大的历史文化差异是客观存在的,“说服”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无法理解”就只需“求同存异”,而非野蛮征服或者削足适履。作为十几亿人口的历史大国,中国人生存和实践的意义,并不需要西方的认可才具有“合法性”。
博雅:但是共产党一类的洋奴却借用外来的暴力团及其马列主义,对中国进行了野蛮的征服,建立了人称“后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傀儡政权。这就比四百年前的利玛窦们更加落伍了。
锺闻:《利玛窦中国札记》是其晚年自感时日无多的背景下,整理记录自己近三十年在明朝中国的见闻,而且他在这些材料的封面上从未写过任何书名,这就意味着,这并非利玛窦本人想要公开出版的一本书——这些材料只是他准备寄回人在欧洲的耶稣会会长审阅并传阅的“内部参考”,因此预设的读者是西方世界的上层人物,所以行文上就更加直接而少有遮掩。只是书籍的命运不受作者的支配,这些材料在其去世后的第五年(1615年)在西方世界公开出版发行,此后的传播一发而不可阻挡。
《利玛窦中国札记》在其第一卷第六章专题讨论了“中国的政府机构”,并且在其第五章“关于中国人的人文科学、自然科学以及学位的运用”中也谈及了政府体制的前提基础问题。相关内容如下:
“我们将只就与本书叙述的目的有关范围内触及这个题目。要详尽地论述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好几本书的话,那也会需要好几章。从远古以来,君主政体就是中国人民所赞许的唯一政体。贵族政体、民主政体、富豪政体或任何其他的这类形式,他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虽然我们已经说过中国的政府形式是君主制,但从前面所述应该已很明显,而且下面还要说得更清楚,它还在一定程度上是贵族政体。”
“在即将结束关于中国政府机构的这一章的时候,把他们与欧洲人不同的一些别的事物也记录下来,似乎是十分值得的。……标志着与西方一大差别而值得注意的另一重大事实是,他们全国都是由知识阶层,即一般叫做哲学家的人来治理的。井然有序地管理整个国家的责任完全交付给他们来掌握。”
“中国政府的整个性质都与这些特殊的因素密切联系在一起(注:指中国的科举制度),它的政府的形式与世界上任何别的国家的都不同。虽然帝国并不由知识阶级即‘哲人’在进行管理这种说法是正确的,但必须承认他们对帝国的统治者有着广泛的影响。”
“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初试,有时一个地区就有四、五千人应试。”
博雅:利玛窦并不了解,明朝的中国社会与其说象是贵族政体的,不如说更加平民化;这也是它会败给清朝的原因。所以我看到明末的汉奸甚多,这些人渣在明朝无能,到了清朝就很凶残。因为清朝讲究等级制度,就像现在的共产党。而明朝更像中华民国,比较自由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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