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
第二十九章 孔子耶稣佛祖
中国在“罢习去毛弃共”后,一片空白,中国现状是:毛共习共以高唱“共产主义理想”为道统,早已破产,失去民心,习近平近10年讲“全球治理”,实际上是他做“中国梦”,想全球称霸,国内外无人理睬,毛选5卷早已归入共党官方存档,无人理睬。佛教被官方党化,商业化,要成立党支部,大佛寺上股票市场,基督教被打入地下,孔子道德为百姓精神所依,处于地下状态。党大喇叭天天宣传习近平,连小学生都要灌输“习近平思想”。共党当权,中国传统文明只能地下活动。
中国未来唯一之道,是恢复千年文明传统。核心就是孔子之道,孔子之道树大根深,源远流长,我们看到在孔子之后,有子思-曾参-孟子-荀子-董仲舒-司马迁-杨雄-郑云-文中子-韩愈-朱熹-利玛窦-王阳明-黄宗羲-曾国藩-梁启超-胡适-马一浮-熊十力-梁簌溟-牟宗三-余英时-何家栋-王康-成中英-杜维明-蒋庆,一条巨藤绵延2000多年。藤上挂着20多个大瓜,是各个时期孔子儒学的代表人物。此外还有上百个著名儒家未能一一列举。
其实孔子这条2500年老道统,还要上溯1500年,孔子常提到的尧-舜-禹-汤-周文王-周武王-周公旦。在此之后,才到孔子。即是说,华夏民族有一条4000年的老道统。到孔子集大成发扬光大。从前20世纪流到20世纪。在20世纪被马列邪道入侵破坏100年,但在民间始终是百姓精神所依。到21世纪才从地下爬起来,重新光耀中华民族。
毛泽东一直开动党宣传机器,污称“孔子专制”。他1953年批判梁簌溟时提到孔子。甚至污蔑恶骂孔子“恶霸”、“法西斯”,长久以来大陆不少知识份子被毛共宣传麻醉,也给孔子戴上“专制”帽子。
2000年代李慎之与杜维明讨论中国未来时,李就说:“21世纪了,还提孔子?”李慎之最看重自由,他最要自由主义,认为提孔子就回复到专制。因此对杜维明提倡孔子不解。孔子真“专制”吗?人们读遍整部《论语》,孔子哪里有说过专制或类似专制的话,或有专制味道的话?其实真正的孔子是“自由开化”。他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有朋远方来,不亦乐乎”。哪里有一点专制的味道呢?与孔子同一时代的诸子百家。特别是声势与孔子旗鼓相当的墨家,孔子从来不批评人家,只自说自话。我们看整部《论语》,能找到一句孔子批评别家的话吗?孔子之后各朝各代儒士,又大多接受佛教、耶稣、儒佛道能融合,孔子与耶稣能相互接受,可见孔子毫不专制,自由开放。孟子更说“民为贵,君为重”,民主思想早有苗头,毛泽东执政30年,才是史上最残酷的专制。
至于说孔子主张“三纲五常”,秩序礼制,人们误解就是“专制”。已成中国历朝历代传统的“三纲五常”。连来华传教的基督教教士林乐知(Young John Allen 1836-1907)都说:“三纲五常”与基督教义相同,本质无异,儒家重五伦,基督教亦重五伦。他认孔子与耶稣如同一人。“仁、义、礼、智、信”五伦实质基本相同,提法可能有些不同而已。就以“君为臣纲”论,难道今日美国总统不是他属下各部部长的“纲”吗?
至于“父为子纲”,今日美国许多“父子公司”,子承父业,仍有相当普遍性。“夫为妇纲”今日美国家庭仍然普遍妇从夫姓,家长多是丈夫牵头,可见孔子为中国朝廷建立的“三纲五常”秩序,有普世意义,在民主国家普遍实行,绝非什么“专制”。至于各个时代政制的具体形式,随时势发展。孔子并不保守。孟子就说:“圣之时者也”。随时势而动才是圣人。孔子如活到今天,相信也会赞成美国式“三权分立”政制,笃信孔子之道的慈禧太后,到清末就力主民主立宪,限制君权,有“三权分立”之萌芽。可惜后来马列共产入侵,民主立宪在大陆无影无踪。直到现在尚在共产专制统治之下。毛共把所有文明传统一概污蔑为“封建”,颠倒是非黑白。
孔子儒家2000多年发展,大体经历5个阶段:
创立奠基,春秋战国时期 300年
独尊显世,汉朝起 300年
佛升儒降,南北朝 隋唐 500年
复兴升华,宋明清 700年
摧残待复,共产入侵 100年
儒学有500年“佛升儒降”的曲折,在于孔子对“天”含糊,实则失去“天”。何家栋研究中国老道统,就发现“孔子把天拉回到人间”。是孔子最大的失误,孔子一再说“敬鬼神而远之”。“不能事人,焉能事鬼?”他急于解决人间的现实问题。建立伦理道德和政权秩序。而忽视了“天”。殊不知要认真解决人间现实问题,非靠“天”不可。“天”盖住一切,“天”是解决人间现实的大前提。孔子一再赞尧、舜、禹、周文王。他赞帝尧敬天祭天。遵行天道,4000年前尧帝就初创。可惜孔子对“天”(神)敬而远之。弱化了儒家宗教性。使儒学降为只解决人间现实的哲学。而不论民间子民,朝廷王臣,都需要宗教信仰,信仰第一,其他其次。等到汉朝佛教传入,南北朝盛行佛教,儒学不能完全满足人们的精神需要。儒士也只好让儒学玄化。向佛教心性靠拢。出现500年佛升儒降的曲折局面。从好的方面来看,佛教传入弥补了儒家宗教性欠缺的缺陷。从儒家本身来检讨。不能不说是失去“天”(神)的教训。
到宋朝朱熹等明白儒学这一重大缺陷。吸收佛教心性学,发明理学。把孔子儒学提升到半宗教的高度。朱熹说宇宙客观存在“天理”。又说条条天理通向“太极”总汇,朱熹理学到“太极”为止。没有回答天上谁掌“太极”?如果他说上帝在上掌“太极”,人们就有“上帝”可拜,儒学就正式成为有“天”有“上帝”的宗教,完全与佛教在同一水平上,并驾齐驱,再说一句“孔子是上帝之子”。儒学就完美了,成为解决从天上到人间所有问题的宗教哲学。既是宗教信仰,又是人间实际哲学。从宋明到清有700年发展历史,打下夯实天比的根基,到20世纪马列共产主义邪道入侵,就可能“刀枪不入”,成功抵挡邪道侵害。到1919年“五回”时期,再无人敢讲“批孔老二”。孔子已成为宗教,有上帝,孔子是上帝之子。谁还敢大逆不道动一根毫毛?但是尽管把儒学说成为“儒教”,赋予宗教性,但人们需要“求神拜佛”。无孔神,只能还是拜佛。
中国在“罢习去毛弃共”之后,唯有恢复孔子传统一途。是没有疑问的。清末张之洞讲“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完全正确。“中学”就是孔子之学。孔子之道为“体”。去除马列毛的“体”。但是因为孔子儒学不是宗教,而中国需要宗教。必须有外来宗教补充信仰。耶稣基督自利玛窦明朝传入。已有500年历史,广为国人接受。许多传教士体验并证明。孔子与耶稣就像兄弟。教义哲理基本同一。耶稣信仰有上帝,可补儒学宗教性不足。中国所指的“天”。就是基督教人格化的“上帝”。“天”自尧帝起已有4000年信仰,“天”与“上帝”完全同一。耶稣教义与孔子儒学伦理道德亦同质,互相接受早在500年前就实现。强调上帝信仰能富民强国,社会和谐。人们心灵有依托。精神生活丰富,以色列是典范,最有说服力,中国未来以以色列为榜样。也必能成功建立“山巅之城”。台湾、香港则是历来坚守孔子传统的灯塔,大陆儒学从地下走出来,与台湾、香港携手,必共创复兴中华文明的辉煌。
孔子耶稣之外,还有佛教。同是恢复中华文明所依。我们所指的佛教,是汉化的大乘佛教。大乘区别于小乘,小乘佛教犹如独乘小牛车,独自修行,只顾自利自身脱离红尘烦恼。独渡苦海。大乘佛教如乘大牛车,乘众人自利互利他,善行布施,不分贵贱,众生平等,利乐众生,喜众人之所安,乐众人之所乐,善渡众生,慈悲普渡。非只顾自己修炼,修心养性。大乘佛教在中国有2000年根基,又传入朝鲜、日本、越南。中国许多儒士都接受佛教,儒佛兼修,以补儒学宗教性不足,近代梁簌溟、熊十力等大儒,都是儒佛兼修的典范。
习近平上台以来,糟蹋佛教,要佛寺成立党支部。要和尚效忠习近平。佛寺分级归中共统战部掌领。令佛教党化。又要商家投资佛寺。大佛寺甚至股票市场上市,使佛教商化。佛教佛寺为生存,只有屈从习共掌控,上佛寺成为赶庙会,趁热闹,真正信仰只能在家庭各自保持,只有在“罢习去毛弃共”之后,佛教徒才能正经从家庭再去佛寺。
中国未来孔子耶稣加佛教,继往开来,重建“孔子耶稣加佛教”新道统,作为民族精神支柱。恢复民族青春,清除共产主义遗毒,先复兴中华文明,再影响世界。孔子与佛教文明,英国大历史学家汤因比(Arnold Tynbee 1889-1975)早在1973年就预言,必影响西方物质提高而精神下降的社会弊病。促使西方文明恢复青春,再向精神文明升华,迎接更加美好和谐的新世纪。
其实华夏文明自尧-舜-汤-文-武-旦,在孔子之前1500年以来,就已形成敬上帝,祭天的天道。孔子选定的《诗经》就记录了几首歌颂上帝的诗歌,比西方摩西颂上帝还早,可惜到孔子没有集大成,正式成为宗教信仰,他却说“敬鬼神而远之”。不是对上帝“近”之,更“亲之”,而是“远”之,一字之差,没有顺应天道立上帝,使华夏子民上下无神可拜。主神不立,民间杂神盛行,百姓信仰需要不可遏止。
孔子当年可能急于解决人间实际问题,解决伦理道德和治国之道大事,先把神放一边。殊不知大家要听神的话,要近神祇。你讲的道理再好,无神不听你的,神高于一切,孔子之道,只好降为人间哲学,你的哲学再好,再正确,也必须在神之下。孔子之失,影响儒学千年坎坷,无法与传入的佛教抗衡。
其实基督教早在500年前就为明朝皇帝接受,明朝儒士视耶稣如孔子。孔子18世纪传入美国,马上被美国人接受,赞孔子与耶稣如同一人,说基督教是孔子的翻版,认为中国得到上帝恩惠,让孔子来到中国,视孔子与耶稣如同兄弟,孔子与耶稣许多道德教诲都相同。但是孔子不是宗教,国人需要宗教信仰,基督上帝可满足国人信仰之需,又给中国带来西方文明。孔子,耶稣,佛祖,融合建立中国新道统,是中国弃共走出黑暗后之大福。
台湾,欧洲,非洲都有三千年以上古树,至今仍生机勃勃,孔子二千年大树,盘根错节,深植神州大地,难以震撼。孔子虽被毛共糟蹋百年,一旦回到神州大地,重登圣坛,必重新焕发青春活力,从地下走出来,成为14亿国人的精神支柱,并与耶稣,佛祖携手合作,以耶稣的博爱,佛祖的慈爱,孔子的仁爱,抚平世人的心灵创伤,清洗共产主义魔鬼的百年遗毒,引导中国进入21世纪–和平新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