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基辛格:拥抱大熊猫 (下)

2019年11月6日,96岁高龄的基辛格,不辞劳累再飞北京朝拜习近平。会见后,中共新华社发布了一张接见照片和几行字的简短新闻。这条新闻报道写道,基辛格说:“美中要共生共荣。”以中共惯例,新华社发表的对方谈话,一定是中共认同的官方观点。对方的其它意见,如果不符合宣传口径,常常故意忽略,不会报道。基辛格在会谈中还谈了什么,双方都没透露。基辛格反对与中共中国对抗,反对围堵共产帝国,要与中共“共生共荣”,明显是政治上倾向中共,替中共当说客,为中共说话。

2020年,基辛格在彭博社“新经济论坛”上说,“美国和中国如今是两个实力基本相当的大国,这也是两国在历史上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面对彼此。我们必须避免让这种对视转化为冲突,然后尝试一些有结果的合作。”中美之间的分歧和碰撞将一直存在,问题在于,是否可以找到合作的方向,在很多领域双方的观点会有所不同。而“除非(中美之间)存在某种合作基础,否则(这些碰撞)将滑向堪比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灾难性后果。”

基辛格明显是为中共说话。世界历史潮流是走向文明民主,不是走向共产主义。中共崛起怎么会是历史必然呢?中共崛起很大程度是美国失误的政策造成的。现在怎能如习近平所希望的与美国平起平坐呢?美国怎能与中共搞权力平衡呢?基辛格还要阻止美国与中共对抗,不然就悲观地认为结果是中美皆输。基辛格不惜代价阻止与中共对抗,实际是纵容习近平在和平口号掩护下,让中共邪恶势力在全球扩张,一步步取代美国目前的主导地位,在全球取而代之。基辛格实际做了中共的保护神。

当年伴随尼克松去北京膜拜毛泽东的基辛格老翁,2019 年竟然还去见习近平,糊里糊涂说,美国要与中共“共生共荣。”幸好拜登在对中共的认识上不糊涂。美国总统拜登没有听取基辛格的建议,与中共建立“共生共荣”的关系。相反,拜登把美中关系定性为“激烈的竞争关系”,而非合作关系。拜登说,“我们必须共同为与中国的长期战略竞争做好准备。美国、欧洲和亚洲如何共同努力,确保和平,捍卫我们共同的价值观,推动我们在太平洋地区的繁荣,将是我们所做的最有影响的努力之一。与中国的竞争将是激烈的。这是我所期待的,也是我所欢迎的,因为我相信欧洲和美国以及我们在印度洋-太平洋地区的盟友们在过去70年里努力建立的全球体系。”显然,中国不在“建立全球体系”的合作盟友的名单上。

基辛格被奉为国际政治学均势理论大师,理论重点是在美苏两极对抗的国际环境下,运用国家外交手段,建立政治联盟,对抗苏联一极的压力。在美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联合各种力量,遏制苏联的强势状态,从而达到两极力量的相对的平衡。基辛格也以“国际均衡大师”自称,以善玩“美、中、苏大三边”自居,以为他与尼克松去拉毛泽东打苏成功,使美国对苏联成为2:1优势,殊不知基辛格被毛泽东统战,毛哪里有心跟你反苏?加上此时毛也无力反苏,当然,他也不可能联苏反美。毛早于1964就与苏共彻底分裂。基辛格还自作多情玩什么均势平衡。

基辛格还以为中共真有力量帮美国早日结束越南战争,却不知越共此时已不听中共的指挥。中美会谈一结束,周恩来马上飞去河内,向越共通报,却遭到越共的冷遇:“越南自己的事还要中国管?”1972年越共照原计划对美军发动全面进攻,美军以大规模轰炸还击,造成越共惨重损失。事实上中共对结束越南战争,并没有帮上美国什么忙。有评论认为,基辛格的均衡理论,为西方在冷战中取得最后的胜利奠定了基础,后来被广泛运用于国家外交活动中、作为国家对外关系的理论来源。但是,以牺牲台湾中华民国的代价拉拢中共,并没有解决他们要解决的越南问题,相反,却救了中共的命——让经历文革权斗,风雨飘摇的中共续命。

锺闻曰:基辛格对共产主义毫无斗争意识,从亲毛到亲习,几十年来亲共大熊猫,在与人类公敌斗争中不及格,如要打分,该得40分。不过,此公在拜登上台后,观点有变化。他最近在一个线上活动中表示,目前全世界面临的危险程度比一战前更高,因为中美两国武器方面的科技水平可能导致后果非常严重的冲突。基辛格称美国与中国这样一个很快在某些方面更加领先的对手谈判是很艰难的,同时也肯定中国在争取科技创新期间所展现出的组织能力。美国及盟友需要与中国就新的国际秩序达成一致来维持稳定性,不然全世界可能再度面临一战前的形势。西方国家需要“相信自己”,这是一个“内部问题”而不是“中国问题”。基辛格的这个看法继承了蒋公“攘外必先安内”的思想,期待这个一直支持中共,拥抱大熊猫的“智囊”能对世界和平真正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