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亨廷顿忽视了共产主义仍是主要敌人 1992 – 1996 (中)

再说中国文明核心,包括大同理想、选贤让贤、仁爱与仁政、注重历史教训、精神权威与世俗权威合一、宰相集团执政、史官政治、科举选才、宗教信仰自由、忠孝秩序、家庭制度、大公无私、义大于利、修身为本、中庸之道、宽恕之道、君子之道、礼仪之道…等。中国文明这些核心,又与西方文明有什么冲突呢?

中国文明与西方文明,在清朝表现十分和谐,慈禧太后特送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 Jr.1858-1919)她的巨幅画像(由美国女画家在颐和园几个月画成),罗斯福总统在白宫特别举行赠与仪式。罗斯福又特派他的女儿去中国亲善访问,慈禧太后特别接见。罗斯福女儿结婚,慈禧特别送一大箱礼衣、礼物,美国驻华大使夫人,成了慈禧的知心女友,无所不谈,大使的女儿生小孩,慈禧亲送尿布等礼物。大使夫人离任返美,慈禧特别摘下一颗红宝石送她。罗斯福答谢慈禧的友善,特别带头减免八国联军赔款,用于中国教育事业,派留美学生。

1920年代,共产主义思想在苏联的推动下侵入中国。毛泽东媚共认贼作父,绑架了中国文明。从此给中国这头老狮子套上共产恶魔紧箍套,栓上马列毛钢链,用枪杆子赶着老狮子跟他走。

现代世界并无所谓“文明冲突”,更常见的是“国家冲突”,同属伊斯兰文明的国家,沙特阿拉伯与美国亲善,伊朗却与美国为敌,亲善或为敌,都是某些领袖人物绑架了国家,或为敌、或亲善,几乎与文明无关。有人说 2011 年“911”事件,不是印证伊斯兰文明与西方文明冲突吗?非也!“911”恐怖袭击事件,只是本拉登(Bin Ladin,1957-2011)一小伙极端恐怖分子所为,伊斯兰教徒绝大多数都反对他。美国几百万穆斯林在“911”发生后,都挂出美国旗,表示痛恨恐怖行为,可见极少数极端恐怖分子的毁灭行为,并非表示文明冲突。

亨廷顿的论点使人们注意力集中到反对穆斯林,而非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病毒。亨廷顿给世人指错了方向。斗争大方向应指向共产主义病毒,而非不同文明。

亨廷顿的这个观点,被他的嫡传弟子福山(Francs Fukuyama 1952 – )心领神会。福山是美国斯坦福大学政治学教授。1991年苏联解体,1992年,他发表《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断言随着苏联共产帝国瓦解,西方民主制已定于一尊,是当代世界最后的唯一形式,当代历史的终结。福山的“历史终结论”一出,美国和全世界轰动一时,成为评论苏联红色帝国瓦解的主流。大家认为苏联既然解体,肆虐大半个世纪的共产主义灾难,从此终结,今后世界是自由民主的天下了。殊不知到了2010年代,红色帝国死灰复燃,要取代美国成为世界霸权。

习近平的红色帝国与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的红色帝国都源于同一种“共产主义病毒”,如有不同,也只是“共产主义病毒”的变种。一些智库专家刻意忽略他们的同质性。《中国战略分析》杂志社社长李伟东认为,习近平强调的红色与毛泽东有所不同:“毛泽东的红色帝国是共产乌托邦,习近平的这套红色帝国是国家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实际就是纳粹了。”抽去习近平红色帝国的“共产主义病毒”特质,将它与希特勒的纳粹德国“同类化”,这种认识犯了常识性的错误,有误导舆论之嫌。

当年福山在苏联瓦解后,提出“历史的终结”的观点。他忽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中共,共产主义北极熊是瘫痪了,但由共产主义铁链拴着的中国狮子还活着,这头狮子1960年代就与北极熊分裂,不再听莫斯科指挥。苏联解体转型,中共却坚持正宗马列,不承认苏联转向。邓小平枱面上是“改革开放”,枱面下还存在“四个坚持”。不过被枱面上的“改革开放”所遮掩,不为人注意。他奉行的“韬光养晦”,是把剑放进鞘里,他并未抛弃共产主义之剑。1989年天安门事件,邓小平出动百辆坦克,十万大军黑夜屠城,上千人遇难死亡,就是一次凶残亮剑。福山应不致于健忘此次大规模惊世血腥镇压民主运动。“历史的终结”难道能把人口占世界1/5的中国排除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