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胡佛:“与斯大林结盟是悲剧” 1941 (下)

斯大林与希特勒,同样是两个共谋发动二战的魔鬼。在希特勒进攻苏联之前,苏联就已经侵入并占领了半个波兰,整个芬兰,立陶宛等3个小国,斯大林的铁蹄已经蹂躏东欧。罗斯福是帮一只魔鬼,反对一只魔鬼。二战后世界历史发展证明,胡佛的抨击是对的,跟斯大林勾结结盟,带来的是悲剧,带来共产主义肆虐全世界,仅仅在中国就死了7000万人。

二战之中,为了战败顽敌德国,罗斯福向苏联示好,与苏联结盟以共同抗击德国。二战一结束,苏联马上露出扩张主义的本质。1946年,丘吉尔在威斯敏斯特学院发表“铁幕演说”,丘吉尔向民主国家宣告,新的反苏俄为首的共产主义暴政的冷战帷幕已正式拉开。美英发誓“要把新生共产主义婴儿掐死在摇篮里”。

后来的历史证明,丘吉尔的论断非常正确。极权制度与民主制度从本质上是水火不容的两种制度,它们之间的矛盾、冲突,必然会某个时候在某个热点爆发。这个热点在当时就是柏林。在波茨坦,1945年二战三巨头(美国、英国和苏联)同意将德国划分为占领区,苏联占领该国的东半部,美国、英国和法国瓜分西部。首都柏林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分割。西柏林等于是西德在东德的一块飞地。1948年6月24日,由于被美国和英国引入德国占领区的货币改革激怒,苏联封锁了通往柏林盟军控制区的所有公路、铁路和水路。封锁切断了该市的电力、食品和煤炭供应,以及与外界的联系。

柏林空运是冷战的第一场战役,这场战役早被丘吉尔所预言。丘吉尔在演说中强调为什么要反对共产主义。他说,“在这些国家内部,各种大包大揽的警察政府对老百姓强加控制,以致压倒和违背了一切民主原则。独裁者或是组织严密的寡头集团通过享有特权的单一党派和政治警察队伍毫无节制地行使着国家的大权。在这多难的岁月,我们的责任不是以武力干预那些我们不曾在战争中征服的国家的内部事务。但是我们绝不能放弃以大无畏的声调宣扬自由的伟大原则和基本人权。这些英语世界的共同遗产,继大宪章、人权法案、人身保护法、陪审团审讯制以及英国习惯法之后,又在美国独立宣言中得到举世闻名的表现。”共产主义要摧毁的是人类普世价值中的这些来自上帝的精神遗产,用共产主义的阶级斗争和暴政独裁统治人类。

丘吉尔说,“我很确定,我们的命运还在自己手中,我们有力量拯救未来,我感到有责任抓住目前这个发言机会说明这一点。我不相信苏俄希望战争。他们所希望的是得到战争的果实以及无限扩张他们的权力和主义。但是趁现在还为时未晚,我们所应当考虑的问题是如何永久制止战争并尽快在一切国家为自由和民主创造条件。对于困难和危险视而不见不能解决问题;袖手旁观也不解决问题;采取绥靖政策也无济于事。现在需要的是作出解决问题的安排。拖得越久就越困难,对我们的危险也就越大。”

但可惜,西方笃信天主教、基督教长大的后继执政者太天真,疏于防范者有之,被蒙骗者有之,最大的失算是美国放任中共坐大,天真地与苏联斯大林达成“君子协定”,所谓彼此都不出手援助中共与国府两方。这是美国政客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的错误。共产主义不信仰上帝,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契约”和“诚实”这几个字,他们信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功利主义的政治哲学;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撕毁协议,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相信“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要“胜利”了,“达到目的”了,他们准备撕毁任何协议。

美国鲜有认识共产主义本质的政治家,他们的守约断绝了对国府的援助。苏联则背约把从日军手中得来的军火物资暗中拨给中共,中共得以死里逃生,一方面他们获得了日军的武器装备,如虎添翼;另一方面,他们在“解放区”大肆开展土改,给“非解放区”的农民分配土地的空头承诺,让不明中共真相的农民信以为真,用独轮车加入反对国民政府的后勤补给大军。所谓“解放战争是农民用独轮车推出来”的说法即源于此。结果,中共以人海战术,借助日本关东军的武器供给,攻城掠地,接连告捷,并挥军入关,再夺华北,又经滁蚌之苦战把毫无外援、抗战中已精疲力尽、无力恋战的国府军队,逐过长江。

此时,共匪已转危为安、变弱为强,文明国家尤其世界首强美国,眼巴巴地让土匪出身的法西斯式的中共在一个人口最多、潜能无限的大国夺得政权,这是文明国家二战后一次巨大的失策和挫败,既祸害了中国,又动摇了人类文明史的正常进程,遗祸铸恨之大,无法估量!

锺闻曰:胡佛是反共猛士,应得100分。胡佛对共产主义制度的认识,不是来自于书本,而是来自于他的亲身体验。胡佛早年在俄国曾与英国人合建矿山公司,1917年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矿山公司被俄共收归国有,胡佛蒙受巨大损失。胡佛直白说:“布尔什维克是一伙杀人犯,共产主义是一个深渊。”苏联一直通过共产国际,对美国进行间谍渗透和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宣传活动。很多美国的知识分子没有对共产主义制度的体验,雾里看花,被苏联的宣传所迷惑。当他们成为政府的智囊时,往往打错算盘。这种情况,今天依然存在。美国的一些所谓“中国通”、“知华派”,对中国既不通,对中共更不知。也有的为中共的利益诱惑,成为中共统战的座上宾,一年来回中美好几趟。由这些人为美国外交制定的政策,正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损美利中,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