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革至出国 1966 – 1979
邓老机 1967……………………
后来激进的一派认为我的态度倾向“保守”,又批我“右倾”,给我戴“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而且是“老机会主义”,简称“邓老机”。到1968年升级到“反革命两面派”。关键是在1968年5月辩论革委会“三结合”(老中青,重点是结合老干部),当权的红卫兵激进派要匆忙“结合”还有许多争论的院长陈一凡,我在全校的辩论大会上发言,列举了目前不能结合他的理由,获得多数的支持。在我发言中,下面两派就吵起来,呼口号,我的发言不时被打断,场面混乱,但我还是坚持按发言稿念完。当时全校师生员工有万多人,号称“万人大会”,很是热闹。我发言完了,激进派红卫兵就抢了我的发言稿,把我押下去,带到他们的宿舍看起来,不许我自由行动。我为避免两派冲突升级,完全服从。当时我还是全校“革委会”委员呢,当权的红卫兵,就是这样“使用权力”。那时激进派急于“结合”这个院长,是想拿这个院长壮大他们的声势,作个陪衬,并非让院长分享权力。实际上是条件不成熟。当时激进派还是勉强让这位院长进“革委会”,只当个委员,没能像原来准备那样当“副主任”。后来查实这个院长也并无大问题,我跟他也没什么过不去,还是相处不错,他于2000年去世,享年90岁。
这次“万人大会”,意外使我全校出了名,我也从此戴上“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大字报和开会批判我,把我看起来“隔离反省”,还放出风声说我是“特嫌”,他们查我的档案,发现香港有亲戚,就是“海外关系”,就有“特务嫌疑”,以此作为“隔离反省”的借口。